“没尸？那算什么命案？”冯凯奇怪，“就因为这些血？”

冯凯有些不服气，但心想自己只要尽快把园镇的案件给破了，就可以回来办蔡村的案件了。反正都是命案，都属于郊区辖区，说明现场也不会太远，只要不让自己再去跟那个什么偷煤案，都好说。于是，冯凯屈服了，和卢俊亮一起，坐上了吕所的吉普车。

“然后呢？”冯凯定睛朝养场地面看了看。

“你是说，继续顾大的策略，对现场行筛查吗？”秦天问。

好在园镇距离市区比较近，那个时候路上的汽车也很少，不堵车，等吕所气消得差不多了，他们的吉普车也已经开到了目的地——园镇一家私营养场的旁边。

两名穿着绿警服的民警，正在询问一个中年男人。冯凯车，走到几个人的附近，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

“你还是去园镇的案件吧，我们分行动。”顾红星斩钉截铁地说。

“不是说是命案吗？所以，尸呢？”冯凯疑惑地问。

“嘿，你转变得还真快啊！”肖骏笑。

“现场是要复勘的，还是我来带队吧。”顾红星此时走了办公室，说，“郊区的园镇又发生了一起命案，冯凯你和小卢一起去看一吧。”

冯凯顿时明白了，之所以这个老板到公安局报案说有杀人案，是为了让政府对此事引起重视。毕竟老板的养场遭受了损失，他肯定害怕没人、没人问，最后损失由他自己来承担。实际上，这是不是一起命案，还真不好说。

从舍的南侧空地，一直到坍塌的石棉瓦位置，地面上都有大量滴落状的血迹，尤其是南侧空地上，还有成片的血泊。冯凯对血迹勘查有一经验，他看得，血的位置应该是在南侧的空地上，那些成趟、大滴的滴落状血迹都是朝向石棉瓦坍塌的地方的。血滴滴落到石棉瓦坍塌的位置后，就突然消失了。

一路上，吕所都在抱怨张局是如何如何责备他的，他又是如何如何冤枉的，他每天有多少多少工作，基层有多辛苦。他说他真搞不懂这个张局，难在张局中，公认认真负责的顾大队也一无是？功勋赫赫的刑警大队都不法？吕所的抱怨和牢整整持续了一路，冯凯想空询问一这起案件的基本况，都找不到机会。

冯凯一听，这不太对味儿啊。

“你说我可倒霉，这人肯定是没有这么大力气的，只有汽车，汽车撞到了我的支撑杆上，我这棚肯定得塌啊。你说这些小，它们又不会逃跑，这不就活活砸死在里面了？”男人委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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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冯凯忍不住问。

“快去吧，都是命案，你刚说过不会厚此薄彼。”顾红星尽可能地用温和的语气说。

吕所指了指养场坍塌的一分屋，说：“你看看这坍塌的屋附近，有好多血啊。”

“我们这么多人，就不相信不能把现场翻个底朝天！”冯凯继续慷慨激昂地说，“只要犯罪分把凶留在了现场，我们就一定找得来。只要我们找得来凶，犯罪分就跑不了！”

顾红星指了指后灰土脸的吕所说：“跟吕所的车过去，结束后他们送你们回来。”

“是的。”冯凯说，“现场燃烧况比较严重，加上灭火时枪冲刷，确实有难度，但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考验我们公安队伍的时候到了！”

“不是，蔡村这案一直是我……”冯凯还想再争取一。

这个养场算是一个半开放式的养场，位于村落的一角，比较偏僻。养场的舍是用砖砌的，但是只有半人。舍上方是棚，棚由石棉瓦构成，被多蓝的铁质立支撑着，遮挡舍的上方。在舍的东北角，几立倒塌了，由这些立支撑的石棉瓦棚自然也就坍塌了来。石棉瓦的重量不轻，坍塌后，砸死了舍里不少。

“我？”冯凯指了指自己的鼻，惊讶地说，“我正准备去蔡村的案件呢，反正都在你们郊区的辖区，要不我先去蔡村的案件？”

“是啊，这么多血，还能不是命案吗？肯定有人被杀了。”老板说，“我还听到车响了，哦，对，尸肯定是被车运走了。”

“啊？尸？没有尸。”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养场老板，他说，“哪能有尸呢？”

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