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基本搞清楚了，现在刑警大队还没有技术中队，冯凯自己着侦查兼痕检，当然顾红星可能也会兼职，卢俊亮是法医，接了老的班，但看起来应该是刚刚毕业没多久，估计没什么经验。法医也要侦查员和痕检员的事儿，所以他要么跟着冯凯，要么跟着顾红星当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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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神，让冯凯更加不适了。很显然，顾红星现在当了大队，不再和他“大哥”“小弟”这样互相称呼了。难，一个人一旦升迁了，就一定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吗？冯凯记得，在之前的梦境当中，顾红星最信赖的人，一直是他。可是，刚才的那个神，充满了怀疑和言又止。这8年来，这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那最好。”顾红星看了冯凯一，转走了大队办公室。

不过，在这个梦境中的世界，顾红星是冯凯的一个重要的心理依托。就像是来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而这座城市里，只有一个故人。所以，即便是那威严让冯凯觉很不适，但他还是洋溢地跑到了顾红星的边，一手搂住了顾红星的肩膀，说：“听说你给大哥放了两天假？我就不要这个假了，我想死你了！”

冯凯此时可以说是思绪万千，虽然这一次的梦境和他“离开”时的1977年相隔了8年之久，但对冯凯来说，却只有一夜的距离。顾红星突然产生的威严，让冯凯觉得他们之间不自觉地产生了隔阂，让他觉得顾红星有些遥远。

冯凯的办公桌上，除了几本侦查学和痕检学的书籍，还有一个文件袋，文件袋里，只装着一张纸。这是一份报警记录：1985年4月3日，一个人来到公安局报警。报警人叫韦星，是龙番煤矿的一名货车司机，平时的工作就负责拉煤。据韦星的报警所说，之前几个月，他每次拉煤到目的地装卸的时候，都觉到车上的煤少了一些，但毕竟拉煤量大，所以没有多少人真的对这事儿上心。这一次，韦星拉煤的路上，突然蹿了一只小鹿，导致他一个急刹车。车停后，他从倒车镜里看到有一个扎小辫的男人车跑了。他车查看，发现车斗里有一把铁锹，是刚才那个男人仓促之间落在车上的。想来这个人之前就躲在车斗里，用铁锹把成块的煤炭铲车，他的同伙则沿路来捡这些被铲的煤块。

顾红星先是一惊，然后皱起了眉，侧了侧肩膀，让开了一步，躲开了冯凯的搂抱。冯凯的胳膊落了空，整个失去了依靠，踉跄了一。

的人，咱们局里第一个大学生！”秦天说。

两名女警吐了吐，低着从顾红星面前穿过，跑到对面勤室去了；几名年轻民警也跑去了隔的“二中队”办公室。这间办公室里，肖骏和秦天是老资格，但也嘿嘿一笑，自觉理亏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翻阅起卷宗来。

冯凯心中一喜，心想他离开的这几年，顾红星和林淑真果真修成了正果。

一扭，他也跑没影了。

顾红星一警服站在门，满脸的严肃。虽然依旧年轻，但是那沉着而犀利的神告诉冯凯，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遇人说话就结的青小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当医生啊？”那个叫小叶的女警笑着问卢俊亮，神也落在他的酒窝上。

“是的，我是无意中偷听到顾大打电话，才知的，好像都怀了4个多月了。”卢俊亮一脸神秘地小声说，“这事儿，绝对可靠。”

想来想去，也是毫无意义的猜测。冯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翻箱倒柜想把顾红星刚才说的那个案找来，看看究竟是个什么况。

这居然是顾红星说来的话？冯凯很是惊愕。

卢俊亮说：“师父，您来啦？我去给您打开。”

“咣咣咣。”一阵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几年前恢复考，以后大学生会越来越多的。”卢俊亮咧了咧嘴，酒窝更了。

“哎呀，还不是为了这一警服嘛，多威风，是不是？医生的活儿，多没劲啊？”卢俊亮说，“不信你问问我师父，看看师娘怎么说。”

“啊，嗯，我应该查了，回我看看。”冯凯当然不知自己查了没有，他尴尬地用落空的手挠了挠脑袋，糊其词地说。

2

冯凯的心脏一阵，雯雯是女座，9月生的，这么一算，果真是一不差啊！再过几个月，自己就要见到顾雯雯了？他不得时间能过得快一些。这个梦不是会跃时间吗？要是直接到能看到顾雯雯的时候，该多好？

顾红星用手指关节叩响了敞开的大门，说：“上班就是聊天吗？活儿都完了？”

“对了，听说嫂怀了是不？”小叶继续八卦。

“不放假，就工作。”顾红星简短地说，“韦星的案，你去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