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卧底不是谁都能的。

必须经过专业培训，需要有极的心理素质和耐以及一些特殊本领才行。

而杜笙目前只是线人，还是他父亲遗留来的。

而线人往往是因为想罪立功，或某原因愿意提供报给警方的社会人士，被抓后可以获得适当减刑、漂白污或是赚外快。

若他不幸丧生，死了就是死了，警方不会给予任何优待。

有些不当人的差佬，甚至将线人当成抹布用完就丢。

“正式编制与合法持枪权利。”

“你想多了，这本不可能！”

方洁霞想也不想，直接否决：

“从来没有这先例，我也没有这权利。”

杜笙耸耸肩，也不恼：

“那我没有义务去这个，也没必要再冒险。”

他是真没所谓，大不了从靓坤那边手。

“你——”

方洁霞气得牙，她现在本没能耐拿对方，想了想：

“这真的没办法，换一个吧。”

她知不给甜，这混是真会甩手不，甚至一条走到黑。

杜笙笑：

“那行，我要求随队行动。”

“这个才是你真实想法吧？”

方洁霞终于反应过来，恍然：

“是为了给你父亲报仇？”

杜笙父亲之前自愿当线人，但被歹徒绑着诈弹炸死了。

据她收集到的线报，是某方犯罪团伙所为。

虽然并未指向医生团伙，但复仇的力量是很可怕的，有杀错没放过可以理解。

杜笙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因为要不是对方说起，他都脑补不来，脆将错就错。

但这事涉及警方机密，方洁霞仍旧有些踌躇：

“我们行动前都是保密的，估计有难度。”

“那就看你们上有没有决心破案了。”

杜笙悠悠：

“要是再拖去，我不保证医生团伙会不会转移目标。”

方洁霞咬咬牙，：

“我得问问上司，你起开啊，我衣服在面！”

为了上位，她豁去了。

要不是以目前香江警方的能力，实在刮不医生团伙的行迹，加上上得急迫，她何至于要跟一个线人磨蹭啊。

当然，拖去肯定能抓到机会，即使医生团伙是职业军人也不例外，但时间是个问题。

片刻后，与赵德昌汇报完的方洁霞赤着脚丫走了回来：

“我上司说随队可以，但有个条件。”

杜笙猜测对方肯定不会这么随便，不置可否：

“说说看。”

“为了防止现意外，他要求你必须待在指挥中心，也不能胡涉行动，还得穿装备。”

杜笙似笑非笑：

“放心，我不可能再密，也不会涉你们行动，但我得保留自由权利。

如有可能，给我一个卧底的临时持枪防权，我甚至可以帮你们指认和抓拿罪犯。”

大佬，我不是卧底！

方洁霞一凛，明白杜笙认得或已经见过兔团伙的人。

她瞬间意识到，己方有可能凭此率先抓捕罪犯！

这个年代破案手法还比较落后，电脑也不普及，且香江警方抓人必须证据充分才行。

这个指认就相当重要了。

“你等等，我再问问看——”

方洁霞言语透一丝兴奋，也懒得再避嫌，就在这里打电话给赵德昌。

赵德昌听完后，沉一；

“给电话他吧，我和他说说。”

他显然已经知方洁霞正在与线人密切接。

不过他明显低估了这个密切接的烈度，以为对方早在己方的掌控之中。

“……君度酒店……沙俄宝钻……伪装安保……”

双方谈片刻，杜笙基本得到自己想要的，颇为满意挂断电话。

之前他提的卧底权利，的确是烟雾弹，只是为了增加谈判筹码而已。

如今对方不但同意随队行动，还有可能获得持枪防，这算是意外之喜。

就是需要签一份保密协议与安全豁免，这是应有之事他也懒得计较。

方洁霞见杜笙陷沉思，不由轻轻推了一把：

“怎么样，我上司答应了没？”

杜笙微微，想了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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