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只得猫腰去了旁边的供销社，又等了一会儿，可算是看到了张母来。

这次她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不远不近地跟踪张母，一起去了幼儿园。

张母送完孩，便往吕媛那边去了，她每天都要两跑，照顾孙的同时，还要伺候吕媛这个妇，辛苦得很呢，压不知后跟着上次那个老妇女。

等她了院关上门，那顾母才停，凑近些看清楚门牌号，迎着雨丝回去了。

顾艳妮正好准备上班，看到自己妈妈淋了，还是心疼的，赶拿来巾：“妈你去哪儿了？快生姜红糖喝，别冒了。”

“我没事，你快去上班吧。”顾母已经懒得再跟这个女儿汇报展了，反正女儿要清白无辜的小可怜，那她这个当妈的自然要成全孩。

这么一来，就算真的计划有变，也不至于把孩拉。

了发，煮了生姜红糖，顾母便去了厨房，准备给吕媛什么吃的。

桂酥太过朴实无华，猪家里也很缺，就油炸小鲫鱼吧。

她找来雨披，冒雨赶去了南郊公社，去那边的鱼塘买了拇指大小的小鲫鱼，这鱼回来稍微清理一就行，撒盐，倒料酒，切葱姜蒜一起腌制半个小时，再个，打碎了加跟面粉搅拌搅拌，加调料，拍葱姜蒜去，调和成不稀不稠的糊糊，裹在小鲫鱼上，最后锅炸一，好吃得很呢。

虽然这么很费油，不过油炸之后剩的油可以重复利用，留着炒菜，所以她虽然痛，也还是咬咬牙，豁去了。

快四的时候，雨停了。

顾母准备好了一小盆油炸小鲫鱼，把剩的油盛起来，锅也不洗，留着晚上直接炒菜。

顾母赶去，凭着记忆里的路线，找到了吕媛的住。

她客气地敲了敲门：“你好，我是顾艳妮的妈妈。”

至于她要找谁，她没提，她知吕媛是坐过牢的，来后要低调。

院里的吕媛猛地抬，看向院门的方向，不简单，这个顾艳妮的妈妈居然找过来了！

吕媛起去开门，顾母赶递给她一盆油炸小鲫鱼，还残留着一余温，闻着很香很诱人。

吕媛确实有馋了，毕竟怀的人需要补充营养，便把门打开，让顾母来。

关上门的同时，已经捻了一条小鲫鱼到了嘴里：“唔，味不错，阿姨你厨艺这么好的吗？”

“随便了，过奖了。”顾母打量着吕媛的住，很破败的一个小院，家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全是坑坑洼洼或者瘸儿的。不免心痛，“真不敢相信，你一个厂夫人，居然住在这么破烂的地方，那个姚栀栀真是害人不浅啊。”

吕媛没有说话，继续品尝着油炸小鲫鱼，不过她的睛会说话，里面闪烁着雀跃的光，鼓励顾母继续说去。

顾母一看就知找对人了，她笑着卷起袖，转帮吕媛收拾起了院：“你婆婆要照顾孩，忙不过来也是正常的，今后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尽跟我开，我有空就来帮你收拾。毕竟你跟我家艳妮过同事嘛，远亲不如近邻，你说呢？”

后面这句话纯粹是生搬，不过吕媛没有拆台，而是笑着说：“阿姨这么，我怎么好意思说不呢？阿姨要喝吗？我去倒儿。”

“白开就行了，谢谢。”顾母继续收拾，其实她不渴，但她跟吕媛都是聪明人，听得来对方释放的信号，她自然要给吕媛这个面，哪怕只是抱着杯沾沾嘴也是好的。

她动作利索，把院里堆积的破烂椅和桌全拆了，又问吕媛找了个斧，全都劈成了柴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厨房里面，收拾完，又拿起扫把，起了大清扫。

最后连院里的几丛杂草也给了，还把厨房的灶台了，房间里的垃圾倒了……

这一忙就是一个多小时，顾母自认为已经足够有诚意，便洗了把手，端起早已凉了的白开，问：“可以给我再加的吗？”

吕媛笑着转，提来了大红的壶，开门见山：“阿姨的关我心领了，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顾母喝了，笑着看向吕媛：“有没有兴趣联手，让那个姓姚的回去她的家主妇？”

吕媛喜顾母快的格，她也拿自己的诚意：“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半个小时后，顾母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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