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知。”

姚卫华忽然来了兴趣：“说我听听，我要是兴了，就帮你完成你的遗愿，很划算的。”

死鬼笑：“这有什么好写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儿。”

“你老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对啊，不然呢？”死鬼冷哼一声，“指望那群畜生自己遭报应？那我可没有那个耐心。”

“一开始的时候还没什么，后来有天我回来，发现她上有血。”

“尸都被公安发现了？”

皎皎直接变回原形，盘踞在姚卫华脖上，直了上半，一脸得意地盯着死鬼。

死鬼看懂了，赶坐，有问必答。

死鬼满脸的血，脑袋撞得血模糊，那样实在是吓人，他故意靠近些，龇牙咧嘴的一副丑陋的表来：“你不怕我？”

死鬼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杀了七个人。”

“她被人侵犯了？”

皎皎抬起来，对着那烟了气，很神奇，烟居然自动燃了。

姚卫华没想到皎皎这么厉害，笑着摸摸她的尾，：“先说说你杀人的事吧。”

“然后呢？”

就在这时，姚卫华怀里的白猫动了动，伸后肢，从自己上挠了一猫来，尾一扫，便将猫扫飞至半空，嘴一张，冷的气息一，那猫便成了一虚无缥缈的，半透明的烟。

“另外五个呢？也是欺负你妹妹的？”

“不全是，有三个是我杀我老的时候，他为了活命招来的。还有两个是因为别人家的孩，遇到了类似的事。”

一时激动，赶给这位猫咪大神赔笑脸：“可以再来一支吗？”

“你很聪明。第二个就是那个生产队。”

“不怕。”姚卫华平静地看着他，“你呢？怕不怕魂飞魄散？”

“藏起来了，我有空就去鞭尸。公安那边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呢。”

“你杀的第一个人是你老？”

只得站起来，在路边上踢石，可惜他踢不到，看着石从脚上穿过去，那滋味，实在是难受得慌。

“为什么杀人？杀的都是谁？”

“比你的事儿还腌臜？”姚卫华是会扎心的。

“后来怎么发现的？”

“当然。”姚卫华坐在路牙上，抚摸着怀里的白猫，看起来温良无害的白猫。

姚卫华便问：“你把你们葫芦公社的叶家说我听听，都有哪些分支，哪些恩怨，我正好要写一本民俗故事，参考参考。”

姚卫华嗤笑：“空无凭的，我为什么要帮你？”

死鬼郁了，过了一会儿才开：“你本不知我为什么杀人。”

姚卫华惊呆了，对着那烟了，烟便自动飞到了死鬼的面前。

“那你说，要怎么才肯帮我？”死鬼坐在他旁边，了个烟的姿势，可惜鬼魂不了烟，真烦躁。

“那行，你想知什么，说？”死鬼伸手掏了掏兜，啥也没有，烦躁，只好抓发，又抓了一手的血，更烦躁了。

“没有，只有两被发现了，还有五他们不知在哪儿。”

那死鬼愣怔了好半天，抓起来试试，呼，居然真的可以！

“那就得从我那个痴痴傻傻的妹妹说起了。我妈生她的时候难产，里憋久了，生来智力残缺。从小不会说话，生活也不能自理。是我把她带大的。可惜我跟她岁数相差太大，带到七岁的时候，我已经十六了，算是家里的男劳力，必须去生产队上工。”

“他们俩的尸藏起来了？”

姚卫华确实不知，挑眉：“你总不会是在替天行吧？”

死鬼卡壳了，男汉大丈夫，不能说怕！只得换了个话题：“同志，你帮我一件事，事成之后我送你两个宝贝谢礼，怎么样？”

“对，不过那时候我还不敢把事往坏了想，可能我天生有贱骨。总之，我不断安自己，可能是妹妹不小心碰到了哪里。不信看看家里的小板凳，都瘸了多少年了，舍不得扔，随便钉钉就能继续用。我小时后也被那钉刮过，所以我想着，万一呢？应该不至于吧，我妹妹还不到八岁。”

“有次我拉肚，提前回来了，发现生产队提着从我家里跑了去。我老叼着烟，就蹲在院里，在数钱。”

那神好像在说：我听我主人的，你先乖乖代主人问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