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二百五搭上她的前途？她犯得着吗？

她笑着提醒：“你也知我有小白脸老公啊，那我大概是得罪不了什么人的，人家总得给他一个面嘛。倒是你，不是虚假服刑还是越狱，都要去多待两年了。”

说罢她便起，忙自己的去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你们拿去吧。”陆鹤年赶把东西收好，满屋转了转，找了个洗不颜的老旧帆布包，把东西用布包起来放了去。

值夜班的时候忒无聊，没睡着的时候就听听收音机。

她又不傻，一旦动手，轻则通报批评，重则卷铺盖走人。

吓得姚卫华扭便追：“站住！”

姚卫华不理解：“怎么是你？你来了？还跟踪我们？”

姚卫华, 跑得飞快，很快就把人追上了。

骂她改嫁了, 早就不是他的婶婶了。

祁霖怨恨地翻了个白：“你别得意！你抓了我, 肯定要去监狱那边调查，你会惹上不该惹的人，说不定连工作都保不住。我可是好心提醒过你了，真要是事了可别怨我。婶婶！”

陆鹤年以前本不知这回事，现在也有怀疑：“你的意思是，那个胡主任，也许是境外买办的爪牙？”

祁霖别过去, 不理。

汤凤园又问：“是表现好减刑了还是越狱了？”

十万大洋，他自己只了两万五，咱们两家就算分开单算，也都是大东！”

被疯狗咬烂了, 愈合后崎岖狰狞得很。

“不过也不一定，也许胡主任只是单纯的跟表弟的父母有仇。”姚卫国还是客观补充了一句，“现在没有任何的据，都只是揣测。这样，你要是信得过我们的话，东西我们带回去给小妹，卫华说她有办法藏在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你这里看起来不太安全。”

姚卫国跟姚卫华又跟他聊了会儿，得知他目前只能靠替班为生，实在是不忍心，又给他留了一百块钱。

汤凤园笑了：“行，你能耐了。那就在这蹲着吧，一晚上够你想想清楚了。”

“没错。我原本以为他只是贪了，现在再看，说不定还是个大鳄鱼呢。”姚卫华非常愤怒，如果真是为了这两张借条害人，说明境外那个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祁霖蹲在地上，反复琢磨着最后那句话的可能。

继续沉默。

大瓜

还是不说话。

不是判了三年吗？这才多久啊？

掀开帽一看，嘿！熟人！

“你犯法还有理了是吧！”姚卫华火气直冒，直接把帆布包抢过来, 扔给跟过来的大哥, 随后反扭祁霖的胳膊，把他送去了派所。

汤凤园再问：“为什么跟踪别人, 抢人东西？”

汤凤园今天值夜班, 见到这个曾经的侄, 有意外：“你怎么来了？”

汤凤园拿来纸笔，公事公办：“什么时候来的？”

工资日结，忒可怜了。

刚走去没多远，后冲过来一个着帽的男人，不由分说撞到兄弟俩中间，一把夺走了那个老旧的帆布包，撒丫就跑。

目前只能个简单的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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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起，免得被人抢了，最近社会不太安定，人心躁动，总有人偷窃。

汤凤园听得来最后那句婶婶是在骂她。

她用圆珠笔挑起祁霖这张骇人的脸，冷笑：“一个警察，还能有什么该惹什么不该惹吗？大不了殉职。”

“说得冠冕堂皇，你会舍得殉职？你的小白脸老公不得哭死了！”祁霖说话很不客气，明显是想羞辱汤凤园，而激怒她，让她动手。

汤凤园找来手铐, 先把他拷起来, 等第二天找监狱那边实。

祁霖冷着脸不说话，态度倨傲, 明摆着是要破罐破摔了。

祁霖不服气得很, 愤恨地骂：“跟踪你们怎么了？要怪就怪祁霄, 要不是他报警毁了我的赌局，我就不会被单位发现挪用公款，更不会坐牢！”

她还带了零嘴过来，一边吃一边听广播，不知有多惬意。

那又怎么样？改不改嫁她都是警察，没区别。

兄弟俩吁短叹的，了门还在商量怎么跟小妹说这个事。

可惜这脸啊……

所谓替班，就是替人上班，有些人虽然有工作，但是没有上心，今天这个想偷懒，明天那个想去约会，就会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