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遇到了什么困难，他已经不关心了。

姚晶晶无奈，只好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带着哭腔，可怜又无助：“阿姨，我妈知了。”

“早就劝你，让那边直接死她，一了百了，怨谁呢？”

“了好多次，有人拦着不让，宝还让他同学去堵路，没想到她河了，烧了七天还是撑来了，命真大。”

“哎，这么多年，这么多机会，不中用啊你。”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那边太贪心了，可能想留着她多要一笔彩礼钱。”

“行吧，别急，你先一咬定自己不知，真到了山穷尽的时候，我让神病院收了你。没有人能定神病人的罪，别怕，阿姨永远是你的后盾。”

“好，谢谢阿姨。那我现在兵不动吗？”

“对，别动，先等对面把底牌完，如果真有什么意外，我会手的，别怕。对了，你跟段成？”

“我怀了。”

“嗯，那就稳了，什么都别怕。不过……你跟我说句实话，这孩真是段成的吧？你跟秦亦诚有没有？”

“没有，他讨厌我，每次都是赶给我钱让我走。”

“那就好。除了段成，你没有别的男人了吧？”

“没有啊，没有。”姚晶晶意识揪住了衣领，“阿姨，你这样怀疑我，我很伤心。”

“倒也不是怀疑你，只是怕你们年轻人沉不住气来。行，只要这孩是段成的，我就敢保你到底。去吧，别怕。”

“谢谢阿姨。”

女人挂了电话，掏桌里的照片，盯着照片上的男人叹气。

默默了烟，慢悠悠的，吐一个又一个烟圈。

一不够，再来一，完整整一包，这才起，去了神病院，找到自己带的实习医生，给姚晶晶一份神病鉴定证明。

“邢主任，日期写什么时候？”小医生拿不定主意，这虚假证明倒是没什么难度，只是细节不好把握。

女人想了想：“八年前。”

“好的。”小医生赶撰写病例，字迹龙飞凤舞的，又问了一句，“之后每一年的都要准备一份吗？复诊什么的？”

“要，戏全，包括门诊记录，就医和用药记录。”女人耐心地等着，八年的病例，只怕写到中午班都写不完。

姚晶晶能想的办法都想了，现在只能回到段家，抱段成这个大，其他的，见招拆招吧。

婆婆梅红已经带了几穿过的和尚服回来，还有一些小衣，小鞋。

这年没有人会嫌弃别人家的旧衣服，反倒会当个宝，所以梅红喜滋滋地把这些都拿给了姚晶晶。

“快，看看这料多好，你许阿姨家孙的，去年我就跟她说了，给段成留着，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了。”梅红比划着，越看越兴，恨不得睛一眨就到明年，可以抱个大孙。

姚晶晶笑着收，嘴甜得很，连声谢，还夸梅红有福气，一定会是个好。

哄得梅红嘴都合不拢了，问了问姚晶晶想吃什么，赶去午饭。

哎呀，儿媳妇怀了，可不得当个宝贝着？

梅红太开心了，一边饭，一边哼着歌谣，满面红光，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

一直到午饭时间，都没有发生什么，姚晶晶不禁松了气。

开饭的时候，段成带了酸枣回来，看到她坐在窗前整理小孩的衣服，心一片柔。

走近些，从后环住她的腰，耳鬓厮磨间，段成贴在她耳边呢喃：“晶晶，你太好了，我这几天跟主任一直僵在那里，你有没有担心我？”

“傻瓜，当然担心你了，你可是我孩的爸爸。你看，手帕都哭了多少条。今天还是我磨着咱妈陪我一起去的，以后不准这么犟了，该低要低，知吗？”姚晶晶了男人的腮帮，气鼓鼓的。

段成笑着叼住她的耳垂：“好，听你的。你叫我向东，绝不向西。”

正腻歪呢，门响起两个陌生的声音。

“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请问姚晶晶同志是住在这里吗？”

“同志你好，是住这里，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梅红一雾，赶在围裙上手。

为首的是个一米八左右的公安，国字脸，眉大，三十来岁。

他的左手亮警徽，右手是一张传唤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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