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听着诛心啊，姚敬宗的眶红了，喝了杯酒，缓缓。

陶松年也跟着叹气：“听起来这孩很胆小。”

常冬青：“但也是个倔驴，都饿得包骨了，就是不肯吃观音土。她妈是着了她一嘴，全被她吐了。我也是实在看不去才……哎！”

“倔驴就对了，老姚就是个犟，生个小犟才正常。”陶松年递了张卫生纸给姚敬宗泪，又给他重新了烟，“快别哭了，你应该兴啊，起码小犟像你。”

不说还好，一说，姚敬宗更伤心了。

常冬青嫌弃地对陶松年翻了个白：“不会劝你就闭嘴吧你。欠儿欠儿的！”

“好好好，我闭嘴。”陶松年没觉得自己错了，女儿像自己多好，反正他就喜女儿。

三个小老一直聊到饭打烊，这才相伴离去。

常陶二人把姚敬宗送到招待所，相伴往回走。

路上常冬青问了问：“你那边找的人可靠吗？需要我帮忙吗？”

“你这么忙，有空吗？”陶松年在路灯旁停。

常冬青推了推镜：“我是没空，可是我桃李遍天，我不会找我学生？”

“行啊，还得是你啊老常！看你的了！”陶松年乐了，他怎么没想到呢，有的师生关系比血缘关系还牢靠呢。

常冬青笑笑：“你也别闲着，让你那个当刑警的大外甥暗中保护一那姑娘吧，没想到那年大旱都能活来，求生真的，是老姚的！”

“那可不，老姚生死杀了那么多鬼，虎父无犬女嘛！放心吧，我外甥靠谱，没问题的！”老哥俩说说笑笑，各自回去了。

姚栀栀婚后一直没有回门。

汤凤园再三问她要不要去趟药王庄。

她还是摇：“妈，太这么毒，霄吃不消的，不去。”

汤凤园大概猜得到，她跟娘家关系不好，但是这孩要面，不肯直接说来。

那就不勉了。

汤凤园拿了一张手绘的地图给她：“给，比市面上卖的实惠好用。绿的这一片是我分的片区，以后要是有什么急事找我，我不在所里的话，你就去这片街转转，肯定可以找到我。另外，有几个院没人住，都是家里了大问题的，你没事不要去好奇打听，容易惹祸上。”

“知了妈，我一定不会来的。”姚栀栀兴兴地把地图收，想起结婚那天没看到祁家的亲戚，问，“我公公那边没有什么亲戚了吗？”

“没来往。”汤凤园不想提那群祸害，不过……既然儿媳妇问了，她还是大概讲了讲。

姚栀栀有难过。

原来当初公公去世之后，祁家的叔伯就把这对母赶家门了。

还抢走了队发放的抚恤金。

后来是姚敬宗联系了本地的相关门，让工作人员和警察一起上门警告了他们，这才把钱要了回来，给了苦命的母。

还帮他们母分来，安排了住。

至于工作，那是组织上安排的，姚敬宗没有手。

姚栀栀赶抱了抱自己婆婆：“都过去了妈，我和霄会孝顺你的。”

汤凤园很是动：“好孩，你有这份心就行了，霄这病啊……哎，他这是脏腑不足之症，心肝肺脾肾，都是互相影响的，需要调理好些年。妈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只能金钱上弥补你了。给，这是家里的存折，还有你们结婚时亲戚朋友随的礼金，我都记了账，你拿着。”

姚栀栀没有推辞，男人要看病买药，家里还要买菜饭，钱的地方多呢，该拿就拿着。

见她大大方方地把钱收了，汤凤园非常开心，她不喜扭的人，这样就很好。

她拿起地图，把祁家老宅的位置圈起来，叮嘱：“他们还住在老地方，你也不用刻意避让他们，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圈起来是让你心里有个数。”

姚栀栀看了，原来祁家老宅在城市的最北边呢，那还真是远的。

她暂时也转不到那么远，不过早晚会遇上的，便认真记了位置：“放心吧妈，别人不惹我，我就不找事，但我也不怕事。”

“那我去上班了，衣服都洗好了，就你们两个的没洗，你自己搓一。”汤凤园是很有分寸的，儿六岁起就让他自己洗了。

她只洗些其他的衣服。

姚栀栀有意外：“妈你几起来的？你不困吗？以后留给我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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