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栀栀也没问。

妹俩就这么肩而过。

姚栀栀避开扬麦的灰尘，绕后把汤锅送到老姚面前：“喝。”

姚二担叹了气，了手，接过盛满绿豆汤的瓷碗。

喝完，抓起肩上的汗巾了：“栀栀啊，有个事儿爸想跟你商量一。”

姚栀栀接过空碗，蹲又给盛了一碗。

老姚是家里唯二的男劳力，可他跟他媳妇一样，舍不得家里唯一的儿活儿，是托关系送烟酒，把那宝贝儿公社供销社去当了个售货员。

可是家里这么多张嘴吃饭呢，老姚只能加倍卖力。

一碗绿豆汤不够，自然要再来一碗。

姚栀栀把第二碗递过去：“说。”

姚二担不满地蹙眉：“……你这孩最近说话怎么总是的？”

“啊？”姚栀栀一直这么说话的，她懒得讨好谁，不打算改。

咋地咋地。

姚二担叹了气：“算了，了那样的事，爸也不怪你心里有怨气。”

姚栀栀没说话，又盛了一碗，给后的王芳送了过去。

那是原的妈，跟姚二担一样，偏心。

姚栀栀都懒得喊他们爸妈。

回来盛起另一碗的时候，落一声叹息：“栀栀啊，你也知，爸这个名字是有来的。当初你爷爷没有孩，就用二担稻谷，找人家换了个孩。那就是我。那家孩太多，养不起了，我还有两个，一起被送走了。”

姚栀栀没有说话，接过空碗，把汤锅倾斜，用汤勺刮了刮，没多少了。

可能还够一个人喝的。

姚二担见她不接话，只好蹲，自顾自说：“栀栀啊，现如今，那边的大伯混得不错，在城里当呢。可惜他没有孩，他托人带了信过来，准备过继一个孩去城里。我跟你妈准备把你弟弟宝送过去，可是这么一来，咱家就没有男丁支撑门了。要不，你跟你的四个随便挑一个，招赘在家？”

姚栀栀还是没有说话。

偏心都偏到这个份儿上了，还商量什么。

女儿不是人，只有儿去城里享福，啧。

她等最后一碗喝完，直接走人。

姚二担赶喊：“栀栀，你这孩，好歹说句话啊，你愿不愿意招赘在家？”

“不！”姚栀栀提着空锅和碗，大步向前，不回。

走到半路，才发现她四跟在一个年轻男人后，拉拉扯扯的往村的小河边去了。

吃瓜系统忽然兴奋：“瓜源提醒！快去吃瓜！”

自己的瓜？

也行吧，猪票和纫机票太金贵了，姚栀栀赶跟了过去。

这事儿她经常，不过她以前跟踪的都是丧尸，去的都是丧尸小王的巢。

每次都能斩获不少丧尸晶。

而这一次……

姚栀栀拨开芦苇，小心蹲。

五米开外的小河边上，传来了姚檬檬的哭泣声：“我爸想让我招赘在家，我怕你不乐意，就拒绝了我爸，结果他骂我白儿狼。还说……还说……”

“说什么？”男人有些冷漠，声音听不绪。

姚檬檬趴在男人怀里，泣不成声：“他说我要是不答应，就拿我换一笔彩礼钱，让我给公社那个姓张的老鳏夫老婆。我真是倒了八辈血霉了我，那个老鳏夫虽然工作不错，可他得吓人，一大黄牙看着就倒胃，要我嫁给他，那我不如死了算了！”

男人沉默片刻，安：“不怕，我去劝劝你爸。你家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儿。”

“可是我那几个也不乐意，上门女婿肯定挑不着好的，谁也不傻。禾生，我都跟你好了这么久了……要不你劝劝你爸妈？反正你家兄弟不少，又是一个村的，赘也没什么吧？”姚檬檬哭得伤心。

谁会放着年轻帅气的小伙不要，选一个四十来岁的老鳏夫啊，再多的钱她也不乐意。

男人沉默了很久，最终敷衍：“那我劝劝看。”

“你别光劝啊！你得说动他们啊！”姚檬檬急了，见男人转要走，赶从后抱住了他的腰，“禾生！我不能没有你。”

赵禾生掰开了姚檬檬的手：“知了，你等我想想办法。”

“禾生！”姚檬檬重新抓住赵禾生的手，放在了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我和咱儿都等你的好消息。”

赵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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