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始终坐在主位，一言不发的那位。

皇帝的目光最后落在军统帅和议上：“至于凌曜元帅……及其带回的‘资产’……”

“风险永远存在！”军统帅毫不退让，“但帝国的安全不容置疑！必须将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态！我建议，立刻提升‘塔耳塔洛斯’及所有相关星域的警戒等级，授权驻军最开火权限。同时，‘净化之火’预案必须立刻从理论阶段实质署准备！”

所有人的呼都为之一窒。

没有明确的嘉奖，没有严厉的斥责，只有冰冷的“封锁”命令，和那句充满权衡的考验。

那个曦岚人……云疏……他现在成了风暴的中心，既是破局的关键，也是引爆一切的导火索。

争论骤然升级。

……

“雾隐星坐标，永久封存，列为最禁忌之地，任何未经朕亲自批准的靠近行为，视为叛国。”

凌曜站在观测窗前，望着窗外飞速过的星辰。

“信息，封锁。等级：‘湮灭’。”他缓缓说，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珠落地，“今日此所见所闻，任何，以叛国罪论，株连序列。”

动虽然鲁莽，但获取的信息证实了最威胁的存在，启动预案研究是必要且迫的。”

“其功绩，记。其逾越，亦记。‘资产’的价值，必须最大化利用，但风险，必须绝对控制。如何把握其中分寸，是他接来的考验。议会……不必过度手。”

这话语模糊而充满意，既肯定了凌曜的功劳，又了他的违规，更暗示了帝国层很可能是议会，不得再对凌曜及其行动行直接涉，但同时，也将掌控云疏这把“双刃剑”的风险和责任，完全压在了凌曜个人上。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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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需要他这把刀去理麻烦，但又忌惮他的能力，和逐渐及的心秘密。

军统帅似乎想说什么，但被皇帝一个冰冷的神制止。

帝国的皇帝，宸寰帝国的最统治者。

“我反对！”科学院官终于忍不住开，“在没有彻底理解‘浊’本质和那古老‘枷锁’系统之前，任何鲁莽的武力行动都可能是灾难的！我们应该立刻组织最尖的团队，基于这些新发现行研究！特别是那个曦岚人，必须严格控制起来，他的价值……”

一场可能的风暴，被皇帝行压，但暗却变得更加汹涌。

“ ‘塔耳塔洛斯’vii扇区，执行‘绝对隔离’命令，驻军规模加倍，授权使用一切手段阻止任何未经许可的。但‘净化之火’……暂缓。”

议会则恨不得立刻抓住他的把柄。

他刚刚接收并阅读了来自帝都的，经过度加密和模糊理的指令摘要。

他着暗金的常服，面容隐在影中，看不表，只有手指无意识地，在光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封锁消息，不代表问题解决，反而意味着更大的不确定，被埋藏了起来。

“必要？迫？”议视着他，“包括可能牺牲掉整个vii扇区的驻守舰队和科研人员？包括可能彻底激化与那个未知‘外势力’的矛盾？甚至……包括可能彻底释放一个更恐怖的‘浊’？”

密室充满了火药味。

“铁幕”号，元帅休息室。

他关闭了通讯界面，神冷峻。

“科学院成立绝密研究组，代号‘溯源’，直接对我负责。基于现有碎片信息，尝试逆向解析古老‘枷锁’系统及‘浊’本质。但不得行任何实际接或激发实验。”

以及，一条来自他私人加密渠的，更简短的信息：“‘清理程序’暂缓，然视线聚焦。慎之。”

他停顿了一，密室的空气几乎凝固。

“湮灭”级，这是帝国最保密等级，意味着这些信息将从所有常规，甚至大分机密档案中抹去，只存在于极少数人的大脑，和绝对理隔离的存储中。

许久，他终于开，声音不，却带着一冰冷的决断力，瞬间压了所有的争论。

“他的价值在于他脑里的东西被彻底榨之后！”军统帅暴地打断，“而非让他成为另一个不确定因素！我甚至认为，凌曜元帅擅自带一个敌国阶囚徒参与如此绝密的任务，本就已严重违规！谁能保证那个曦岚人没有暗中手脚？谁能保证这些信息不是曦岚设的另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