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院外突然有人在喊二，好像是问他明天去不去打牌。听见院外有人，二一就来劲了，很明显就是想呼救。我赶用手死死地把他的嘴给捂住了。也就是在这时候，他咬伤了我的左手。我疼得很，但还是没敢松手。我知，一旦惊动其他人，乔乔被打死的事就瞒不住了。而蒋劲峰这个二，只要他不声，我们把他送到村那里去，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

为了不让他叫来，曹老师也拼命用手掐着二的脖。你们相信我，我是捂不死他的，是曹老师把他掐死的。我真的是被连累的。

等到外面没动静了，我俩才发现，二已经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了。曹老师摸了摸他的脉搏，试了试他的鼻息，说他已经死了，是被我捂死的。明明就是被他掐死的，他却要诬陷我。我知，我又被曹老师给带到坑里了。他有文化、会狡辩，要是这件事败了，别人只会相信他，不会相信我。

但现在不是讧的时候。我们赶跑回祠堂，把这件事和村汇报了。

原本我以为村会生气，可没想到他似乎兴。曹广志更是一也不怕，说不如就把两尸一起埋了，一了百了。村却说不行，说乔乔是村里供来的大学生，就算是死了也是村里的宝，要埋到风宝地，镇一镇村的风。而蒋劲峰不姓曹也不姓董，是个外人，埋得越远越好。

过了好些年，我才把村的心思给摸透，他肯定知乔乔的失踪是瞒不住的，不把乔乔埋在哪里，都可能被发现。而一旦发现了两尸，这件事就说不清了。但如果大家只找到乔乔的尸，找不到二的尸，那么大家都会觉得是二杀了乔乔，然后畏罪潜逃。村是真的有手段，好毒的一个诡计，别说乔乔了，我们谁能斗得过他呢。

于是村了署，说他对村熟悉，知埋在哪里可以留住村的福气，可以镇住乔乔的魂魄，不让他生事，还能让他看守村，所以他负责埋乔乔。不过，因为他有帕金森，没力气，所以叫曹老师来合他。而二的尸，埋得越远越好，最好埋到外省去。那么，他们就需要一辆车来运尸。正好，厂曹广志有权利调动厂里的货车，而我会开货车，所以由我和曹广志一起去把二的尸运到外省埋掉。

要我和曹广志单独行动，我是一百个不愿意的。我很怕曹广志把我也给掉。可他着一张脸，我也不敢说一个“不”字。三更半夜的，我和曹广志来到厂里，开着厂里的大货车到了乔乔家门。好在这次没有任何人经过，也没有任何人发现。曹广志从货车上取一个麻袋，我们屋把蒋劲峰的尸装好，拖了院，上了货车，然后一路向南开。

我记得开了好几个小时，到了一大片荒郊野岭。

曹广志让我停车，说再开天都亮了，就没办法埋尸了。于是，我们把车停在国边，把尸拖到附近的小山上埋了。我挖土的时候一直在害怕，怕他在背后给我一铲，把我也埋去。

好在他们没有对我手。可能是因为他们都看穿了我这个人，知我是个没有胆儿的人，没有胆儿帮自己的朋友，也没有胆儿背叛他们。

我知的就这么多了。虽然我是被连累的，但这30年来，我也天天噩梦，梦见乔乔向我呼救，梦见二从土里钻来，梦见村、曹广志和曹老师在背后地看着我……曹广志这些年赚了不少钱，也找过不少女人，但就是没有生一个孩。他死的时候，我松了一气。

哦，对了，乔乔的相机最后我也没敢拿去换钱。我不敢看我洗来的那些照片，后来都悄悄给烧了。但胶卷和相机还在，都藏在我家五斗橱最面柜的最里面，你们可以去搜查。

乔乔这辈连张遗照都没有，该让大家都看看他的样。

我不当他的发小，这是我能为他的最后一件事了。

2曹文化

别听董岩那孩瞎说。

鄙人的一切，都是为了顾全大局。

好吧，事要从1990年11月27日说起。

那天，鄙人在村委会办事，听见隔办公室里村的声音很大，好像在和谁争论。鄙人向来关心村里的大小事务，就转悠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然后我就看到了乔乔这孩，他坐在村的对面，面红耳赤的，不知在争论什么。村经常会骂人，但被骂的人一般不敢嘴，即便有人不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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