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什么借？除了我，谁有资格拿这个？”曹永明说。

不一会儿，冯凯和卢俊亮就来到了村家院门。此时村曹永明正躺在院里的躺椅上晒太，见他们二人走来，甚至都没有起。

“那你拎着往西边走什么？”冯凯突然转变了谈话方向。

说这句话的时候，冯凯一直盯着村，发现村的手抖了一，也不知是因为惊讶，还是因为帕金森。但村毕竟是村，冯凯没主动往说，他也就没着急往问。

“你们懂什么？我那天拎着，是因为村委会新人了，就是你们上次见到的那个董岩。我们村的惯例，都要吃公。”曹永明的火气没那么容易消退，手边抖边比画，说，“我为这个村了一辈，我没有孩，村里的孩就是我的孩，我的财产就是村里的财产，我拿自己家的，给村委会的同志们加餐，这怎么了？不信你去问村委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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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永明“嗯”了一声，说：“我是族，家法杖当然挂在我家里。”

前的这家法杖，真的就是麻形的藤条，冯凯不动声地把它递给了卢俊亮，接着问：“这个东西，没人能从你这儿借去吧？”

“看到祠堂，我就想到家法；说到家法，我就想到藤条。那你想想，谁能在祠堂里执行家法？肯定就是家族的族喽，一般况，也就是村。”冯凯说。

“这还像句人话！”曹永明怒气稍消，起来到堂屋，拿了一沓信纸，用微微颤抖的手在上面写了几句话，撕来递给冯凯，说，“我今天不去村委会，给你们写张条，去找曹书记，看到我的条他就会合你的。”

“村，别这么激动，我们只是例行调查嘛。”冯凯笑容说。

“谁说的？谁在嚼？看我怎么收拾他！”曹永明胡挥着手，说，“录用仪式的所有环节都是我亲力亲为的！捉、杀都是我的！我是有病，但拎一只去村西村委会，就两百米的距离，还不至于不行吧？你要是说拎到小山那边，确实远，我也拎不过去。所以你明知我有病，你还怀疑我？你这是故意看我笑话吗？”

“因为那肯定不是凶啊。”卢俊亮说，“首先，这藤条虽然是麻状的，但它比死者上的损伤要宽。其次，我之前说过，凶手用藤条击打在曹松乔前的金属纽扣上，纽扣上留了藤条的木屑，那么相应的藤条上应该也有新鲜的磕碰痕迹，但这藤条的表面很完整，所以肯定不是凶。”

“您批评得对，批评得对。”冯凯赔着笑脸，“我不是来怀疑您的，刚才只是例行调查，实际上我只是想麻烦您一件事。为了抓蒋劲峰，我们想在村委会里找一找，看有没有关于蒋劲峰的资料。可是这些资料，没您我们也看不到啊。”

曹永明愣了一，顿时怒不可遏：“难不成你是在怀疑我？我要批评你！我可是村，我能带违法纪的事吗？我会杀死一个我心培养的大学生吗？我们村委会尽心尽力合你们公安办案，你们抓不到人就算了，居然还怀疑起我们来了，你们就不能正事？”

“你还别说，一般来说，一个村都会被族掌控，如果族不合，调查工作还真的不好开展。”冯凯说，“对了，你看完那条杖，为什么摇？”

“是啊，祠堂，好多村都有。这有啥好奇怪的？”

“哦，你是在怀疑村！”卢俊亮说，“可是，他有帕金森的话，还能用那么大的力量把曹松乔打死吗？”

“有线索了吗？公安同志。”曹永明问。

“真会装，我们是公安，查资料还需要他写条？”卢俊亮有些不忿地说。

“这是啥啊？家法杖？”冯凯把藤条拿了来，细细看着。

“你说缉拿蒋劲峰的线索？”冯凯说，“那工作在，不过我现在怀疑不一定就是蒋劲峰的。”

“这确实是个问题。”冯凯说，“但是他拎着往西走，这一我们就要特别关注。更何况，他在这个村里，有用家法来置人的‘权力’。所以，我们现在去村家里走一趟。”

冯凯谢过了村，和卢俊亮一起退了来。

冯凯瞥了一卢俊亮，卢俊亮摇了摇，把条杖又挂回了屋檐。

冯凯刚走院，就看到了一挂在屋檐的藤条，顿时睛一亮。

“哦，原来是这样。”冯凯边安抚他边说，“您不是有帕金森嘛，拿这事能得了吗？以前不都是别人代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