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是吃百家饭大的，村里的人对他都有恩，他怎么能不回来探望大家呢？连过年都没回来吗？”冯凯问。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曹永明说，“乔乔是个好孩，他人没回来，但经常会打电话给我们啊。他不回来，是为了利用寒暑假和各假期，什么工什么学来着？”

“勤工俭学。”曹文化补充，“他一上大学，就自力更生了。”

“对，就是利用一切时间赚钱。”曹永明说，“我是有数的，他大学毕业后，肯定能带领我们村发家致富。这次他回来，给以前带过他的各位叔叔伯伯都带了吃的、喝的、用的，多孝顺的孩啊。”

“他今年上大几？”

“大三了。”曹文化说，“过了年就是大三学期了。”

“那他和蒋劲峰现在关系怎么样？”冯凯接着问。

董岩说：“他和那个二，几乎没话说。就算回来，除了睡觉，他都不在家里待着。”

“这一次回来，他和他继父说什么话了吗？”冯凯追问。

“这我还真没注意，你住得近，你说。”曹永明看向董岩。

董岩连忙说：“这次他回来，是我骑车去镇里接他的，然后他去啥了，我还真不知。”

“说起来，乔乔这次回来到底是什么的？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两个月呢。”冯凯说，“他回来的目的和行为轨迹，你们知吗？”

“他是回来找我的。”曹永明用颤抖的手指了指后的党旗，说，“他要党，回来找我办政审材料。”

“的日期和行程呢？你们清不清楚？”冯凯问。

“我刚才就让他们梳理了一。”曹永明指着书记员董晓莉，说，“你问她，她搞得清楚。”

董晓莉是个三十来岁的女，打扮得得。她咳嗽了一声，说：“我找村民们确认过了，时间应该是准确的。”

说完，董晓莉像是读报纸一样，用不一样的语调朗读起笔记本上的记录来：“曹松乔于11月26日坐火车抵达龙番市，然后坐汽车来到镇里。他在回来之前就给他儿时的玩伴董岩写了信，所以当天是董岩骑着自行车去镇上把他给接回来的。”

董岩了。

“曹松乔回到村后，先是来村委会找村开了政审材料。”董晓莉接着说，“并送给村一盒饼和一个瓷缸，给我们村委会的每个人一盒饼。之后，曹松乔去了几个他最熟络的村民家里，分别送了一些他上大学那地方的土特产。”

曹永明抚摸着一个写有“为人民服务”的白搪瓷杯，神有些苦涩，嘴角低垂。

董晓莉说：“当天晚上，他应该是回家睡觉了。11月27日，他一整天都在村里拍照，还找了一些村民合影，说等他把照片冲洗来，要送给大家。我们这里于偏僻之地，照过相的村民不多，大学生是全村的宝贝，所以大家都特别开心，乐意和他合照。”

冯凯心想，死者的照相机和胶卷都没有被找到，现在想通过照片来调查也没有线索，实在是可惜。

“经过我们村委会的调查，最后一个和他合影的，是村西的曹老三。”董晓莉说，“午两三钟的时候，曹松乔到了村西，遇到了正扛着锄从地里回来的曹老三，于是两人合影了。至此，就再也没有任何人知曹松乔的落了。我们问了所有的村民，11月27日午3钟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了。”

“11月27日的早上，最早是几钟有人看到他的？”冯凯问。

“6半，工的几个村民都看见他了，他挎着相机，说要去拍朝霞。”董晓莉说。

“那也就是说，他在村里怀旧游玩加拍照，一共用了将近九个小时，也该回家休息了。”冯凯。

“乔乔有没有回家，这事儿有人知吗？”曹永明又看向了董岩。

“这个我也不知。”董岩说，“当天我正在准备申请加村委会的材料，所以我就没有陪他。”

“确实，岩一直在我们村委会。”曹文化说。

“那这个曹老三，有没有什么疑？”冯凯问。

曹永明摇了摇，说：“不可能，他就是一个单汉，憨得要死，胆小如鼠，都不敢杀，更不用说杀人了。而且，曹老三这个人，虽然不富裕，却很仗义。他哪怕只有一块馒，也会分给乔乔半块。”

冯凯了，又看向董岩，说：“26日你接完他回村后，没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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