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啊。”卢俊亮恍然大悟。

魏壮壮并没有人如其名，反而得十分瘦小，大概只有165厘米，重看上去也只有100斤左右。

“这些天，魏前的心里估计一直在打鼓。”冯凯说，“当他知我们要来调查他以前的籍资料时，他知事捂不住了，必须要有个代。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罪。因为他的罪有可能终止我们的侦查，这样他的儿就被保护住了，而且说不定他有个儿这件事，连他岳父岳母都不知，这样他的秘密也就保护住了。”

果然，整个抓捕行动并没有任何惊心动魄的事现，和抓捕大分犯罪嫌疑人一样，行得十分顺利。毕竟，“警察”两个字本就有威慑力。

“先取指纹和血。”冯凯把魏壮壮压在麻将桌上，让卢俊亮取证据。

冯凯和卢俊亮两个人押着魏壮壮，回到了城南镇派所。此时天已经黑了来，他们刚把魏壮壮带到审讯室里坐好，外面就传来汽车的声音，原来是顾红星来了。

已是傍晚时分，房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阵阵打麻将的声音，还有几个人嬉笑的声音。

案已经很明了了，现在的任务就是抓捕犯罪嫌疑人魏壮壮。

冯凯来到派所门，对刚刚从车上来的顾红星说：“老顾，这案得亏有你，果然破了！你咋这么快就知我们破案了呢？是来祝贺我们的吗？”

另外三个人同时看向了牌桌最里面的一个年轻人，而这个年轻人蹲在地上，双手抱，都没有抬。

冯凯没理会他的狡辩，问：“谁是魏壮壮？”

“这句话怎么好像是我说的？”冯凯笑着说。

一见来人穿着绿的警服，四个人几乎是步调一致地蹲在了地上。其中一个壮汉说：“公安同志，我们不是赌博，我们就是朋友在一起小玩一，一块钱一局的。”

“不过，这个魏壮壮应该是魏鑫鑫同父异母的哥哥吧？这禽兽事也得来？魏鑫鑫虽然可能没见过魏壮壮，但魏壮壮潜了人家家里，应该知这个女孩是自己的妹妹吧？”卢俊亮想到这里，打了个冷战。

“除了魏壮壮，其他人离开。”冯凯发号施令。

3

“好咧！”卢俊亮说，“回去就能比对了。”

想当年，合他抓捕的，不就顾红星一个人吗？而且那时候的顾红星比卢俊亮瘦弱多了。

“所以说任何一项看似无用的制度，都有现实的意义。”卢俊亮说。

“所以他还调是失手杀人，这样他说不定服完刑来还有可能分到常诗的家产。”卢俊亮说，“真是他的秋大梦啊。”

这事儿是不是他儿的。”冯凯说，“我当时问他有没有熟人对他有恨，他虽然故作镇定，但意识地神闪烁就有馅了。当我问到谁有他家钥匙的时候，他显然又轻松了来。说明从一开始，他心就怀疑过这个儿，但他可以确定，他儿没有他家里的钥匙。”

“是啊，哥哥侵妹妹，是这案中唯一难以解释的况了，不过不能否认有这禽兽不如的人存在。”冯凯说，“至于魏鑫鑫为什么不认识魏壮壮，很有可能是这个魏前对常诗母女俩隐瞒了很多啊。”

当冯凯和卢俊亮来到籍上记录的魏家村的地址的时候，他们发现这就是一座简陋、破旧的民宅，甚至连院都没有。

“是啊。”冯凯接着说，“他描述的，都是他看到的现场况，比如常诗是被刀死的。但因为我们之前保密了，所以他不知魏鑫鑫是怎么死的，还以为只是摔死的。而且魏鑫鑫的衣着完整，他本想不到魏鑫鑫被的事，否则，他也绝对不可能来罪。不然，这禽兽罪名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其实一个不到20岁的小伙，对冯凯这“老谋算”的刑警来说，抓来并不难。但冯凯想到，顾红星多次嘱咐他，抓捕一定要“两人以上才能行”的制度，所以他没有打扰派所的民警，而是让卢俊亮合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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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个人如蒙大赦，连忙跑走了，牌桌上的零钱都来不及拿。而魏壮壮可能认为冯凯一手扶住的是腰间的手枪，所以也没敢任何动作，乖乖地让卢俊亮给他上了手铐。

冯凯也没有带枪，他扶住藏在衣襟面的手铐，假模假样地冲到了屋，大喊了一声：“都不许动，蹲在地上，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