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嫉妒了？”冯凯问。

“不是，没有。”石霞绪忽然有些焦躁，说，“当时我看到她的肚上一块凸起来、一块凹去，然后那一块又凹去，另一块又凸了起来。太可怕了！你们见过吗？”

冯凯茫然地看着顾红星，顾红星说：“胎动啊，很正常，怎么了？”

“不，不正常！”石霞中一丝怪异的神采，说，“那一刻，我就知了，是因为她肚里的孩想来！他为什么想来？只有一可能！那不是她的孩，而是我的宝宝！我的孩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原来是投胎到她肚里了！宝宝看见了妈妈，当然要来找我！这不是天意吗？”

这一番话，把冯凯和顾红星说得面面相觑。

石霞越说越兴奋，接着：“我当时就喊‘宝宝别怕！妈妈来救你！’，然后去抠她的肚。没想到她一就被吓到了，一边呵斥我，一边把我推开。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的宝宝，我怎么都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为了救我的宝宝，我把她压在了床上，掐到她不会动了。然后，我就去客厅找了一把刀，我要划开她的肚，把宝宝抱来！”

卢俊亮在一边也惊得合不上嘴。

石霞回味着当时的场景，说：“我很快就剖开了她的肚，切断了脐带，我的宝宝在朝我笑呢。可他皱皱的，像只小老鼠，上都是血污，很腥很臭。于是，我就顺手从开着的橱屉里拿一件衣服，把他裹起来，带他去找清洗。了卧室，我就看见那边的台上有池，可洗了一会儿，宝宝不动了。无论我怎么，他都不动。我忽然觉得好难过，我的宝宝又不理我了。他的魂都跑了，那这个也没用了，于是我又给他揣回那个肚里了。”

顾红星平复了一绪，说：“那你包裹孩的衣服呢？”

“衣服？哦，我当时洗完孩回来，用它了手还了孩，顺手就揣到袋里了。”石霞一副惋惜落寞的样，说，“回家后，我才发现那衣服。宝宝活过来的那几分钟里，他短暂地穿过这件衣服，我想，那就留个纪念吧。于是，我把它埋到了宝宝的坟墓里。”

“你说她带你回家，给你倒了喝，杯呢？”顾红星问。

石霞想了想，漠然地说：“当时我喝完，杯就还给她了，她好像放其他杯中间了。”

“那个装有婴儿用品的屉，一直是开着的吗？”

“我洗完宝宝回来后，好像顺手就给关上了。”

可以说，整个审讯的过程中，冯凯都是汗倒立的。他本无法判断这个女的究竟是不是一个神正常的人。

“算不算神病患者作案，还得有关门来行鉴定。”顾红星说，“你之前说过，神病患者作案应该没有社会功利。她这个，算有社会功利吗？”

“我也不敢确定。”冯凯说，“虽然她的思维逻辑是清楚的，但行为模式和杀人起因实在不像是一个神正常的人。”

“这案因为凶手的神不太正常，也着实是走了弯路。”顾红星说。

“走弯路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冯凯说，“有很多巧合在其中扰了破案。比如，她确实去了小台洗婴儿，但因为用衣服包裹了，就没有在次卧留滴落状的血迹。又如，她作案后手上沾了大量的血，却没有接任何地方，清洗完孩后回来关上了屉，所以留的不是血指纹；而她把孩重新回母，手上再次黏附了血，她离开现场之后才会遗留一滴滴落状血迹。还有，如果石霞到朱丽丽家喝，杯没有被重新放回去，那破案也就很简单了。”

“不怎么说，她的供述和现场的况一致。有些判断是我们之前都没有过的，所以更加有证明力。”顾红星说，“证据链完整、可靠。”

“在科技还没有质的飞跃的况，就能侦破命案积案，你还是很的。”冯凯朝顾红星竖了竖大拇指。

顾红星想了想，招手让冯凯靠近自己，然后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条直线，又在直线方画了一条向上扬起的曲线，说：“你看，这条直线就是证，它一直存在着，所以是直线。而这条曲线是科技的平，随着时间的推移，科技必然会发展，所以它是曲线。有些案现在可能破不了，是因为科技平不足，但当曲线和直线相的时候，就是破案的时候。科技发展得越快，它上扬的角度就越大，就会越快和直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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