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圈来的人，都是有过嫖娼前科的。”顾红星说，“可惜现场没有指纹，否则在前科指纹库里比对，很快就能破案。”

冯凯倒是没有过于失望。因为在屠宰场所里找人血，几乎就是大海捞针。除非运气非常好，否则找不到人血也并不奇怪。

“你别总想着证啊，侦查方面呢？”冯凯说，“比如，这些人有没有作案时间？有没有作案的人格特征？有没有案后的反常行为？”

只是，通过对这六个嫌疑人的排查，冯凯发现黑寸、175厘米、态中等实在不能算是什么特异特征，这六个人几乎都是一样的态和发型。

冯凯没吱声，他不懂顾红星为什么要这么要求，但是他知，所有看似无用功的规定背后，都肯定有刻的教训。

接来的时间，冯凯带着卢俊亮偷偷潜各个嫌疑人的家里，有屠宰场所的就在屠宰场所里搜寻，没有屠宰场所的，就在卫生间的瓷砖夹里碰运气。

“那我这不是无用功吗？”

“不行，还得用猪血清来测一是不是猪的。”说完，卢俊亮继续忙活了起来。

就这样，两个人忙活了一个小时，检验了十几较为新鲜的血迹，最后的结果都是猪血。

“你也别嫌烦，这个案没有用，不代表所有的案都没用。师父说了，要把规矩当习惯，不能把习惯当规矩。”卢俊亮念叨着，“哦，是猪血，找一。”

“你别灰心，条条大路通罗。”顾红星笑着说。

“就是因为他现在笔记本里，我才让你们去搜一。”顾红星说，“实际上，前期调查就排除他了，因为他没有作案时间。案发前后几天，他天天都在杀猪，有很多人可以作证。”

想要突破此案，除非找到更加有证明力和甄别力的证据。

“。”卢俊亮说。

“那个储明呢？毕竟他现在死者的笔记本里，他的调查结果有问题吗？”冯凯问。

“可惜我们运气不好。”卢俊亮垂丧气地说。

“哎呀，你不知，师父以前还在支队的时候，对血迹检验就很重视。”卢俊亮一边往试里滴试剂，一边说，“严格要求我们必须照教科书上的步骤来行检验。教科书上写着，先用预实验看看是不是血，然后用属实验看看是不是人血，如果不是人血，最后还要用常见动的血清来检测是什么动的血。”

“对了，你们去啥了？”冯凯看了顾红星，还有站在他背后的殷俊和周满。

回到分局，已经是午时分了。

“废话，这里当然都是血，关键是不是人血。”冯凯说。

“有的时候无用功也要，因为说不定哪天无用功就变成有用功了。”顾红星说，“我刚才说了，你们没搜到，不代表我们也没搜到。”

小卢从包里拿一张圆形的滤纸，对折后再对折，折成一个扇形，用扇形的尖在一滴有些发黑的滴落状血迹上蹭了一，然后将滤纸展平，拿联苯胺滴了一滴。

表，说，“我和派所说了，至少要拖住他一个小时，你抓。”

“要相信，破案的不止我们两个人。”冯凯说，“既然找不到，也不要勉。储明估计就要回来了，我们先撤，去一家。你师父给我们圈了六个人，一个人一个小时的话，也得查到午了，我们抓吧。”

每一份检材都经过了预实验、属实验，最后全排除了。

“找血迹这条路，还是不能作为排查的依据，太麻烦了。”冯凯一坐在凳上，“咕咚咕咚”喝掉一大茶缸。

“这……找不到啊。”卢俊亮皱着眉说。

“。”卢俊亮说，“不是人的。”

顾红星已经坐在会议室里，用蹄镜在看什么指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什么都没找到。”卢俊亮累得腰酸背痛，有些垂丧气。

“前期在筛查这些屠夫的时候，都行了细致的调查。”顾红星说，“从调查况来看，他们都可以排除作案的可能。所以，我才让你们碰碰运气去找血。”

“一。”冯凯说。

“属实验是用fob试纸。”卢俊亮又从包里拿一沓小纸片，再拿一试，把提取的血迹混上生理盐在试里摇匀，然后把纸片了去。

“有这个必要吗？”冯凯说，“这里是屠宰场，不是人的血，不就只可能是猪的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