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有自己的汽车的，就那么几人家，很好查。但绝大分汽车都是单位的，”殷俊说，“难我们要清查所有单位的公务用车吗？”

“也有可能是托车。”卢俊亮说，“之前排除了托车，是因为用托车无法驮太多尸块，而且容易暴。但如果嫌疑人是夜间抛尸，每次只抛一块尸块，然后回去再抛第二块，这样不也可以实现嘛。”

“不嫌麻烦吗？”冯凯着自己的太，不赞同卢俊亮的意见。

“不嫌疑人是用什么办法远距离抛尸的，查通工都是不太现实的。”顾红星说，“只要嫌疑人有办法远距离抛尸，那么这个距离就无法估量了。”

“所以有什么办法呢，师父？”卢俊亮有些沮丧。

顾红星一笑，对卢俊亮说：“你要记住，公安机关是一个整，永远不是各自为战。我现在向市局党委报告，要求全市所辖各区县给予协查支持。嗯，我也会请市局向省厅汇报，在全省范围给予协查支持。”

“是啊，如果找到了第二块尸块，案件就会往前推一大步。”冯凯赞同。

“现在所有人上回去休息，等协查有了结果，还得继续活儿。”顾红星说。

散会后，冯凯不愿意跑回市区的宿舍休息，他看上了顾红星办公室的沙发，觉得在那儿打盹倒是舒服。虽然顾红星劝他回去好好睡一觉，他还是死赖脸地在顾红星办公室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一直到傍晚时分，冯凯才被顾红星叫了起来。

“快吃东西吧。”顾红星指了指茶几上已经泡好的三鲜伊面，说。

“有消息了？”冯凯翻起来，抱着面条溜了起来，说，“正好饿了。”

顾红星没说话，静静等冯凯吃完了面条，说：“第二块尸块找到了。”

冯凯连忙放碗，了起来，说：“咋不早说？快走。”

“我就知你是这么个急，才没急着告诉你。”顾红星说，“不急于这一时，小卢已经先去了。”

两人了楼，坐上车，顾红星发动汽车的时候说：“只不过，这一次现场比较奇特。”

“奇特？”

“是啊。”顾红星说，“这一次，尸块是挂在树上的。”

“啊？”冯凯眉一皱，说，“这么离谱？会不会是什么杀人仪式，或者是什么风俗习惯？上天地，难不成我们每棵树上都得找一找？”

“没法找。”顾红星说，“这块尸块不在我们青山区，而是在龙东县。”

“龙东县？”冯凯又吓了一，说，“距离这里最起码40公里吧？”

“50公里。”顾红星说。

“那肯定不是一起案件了。”冯凯说完，又嘀咕，“你们这个年代，连dna技术都没有，同一认定都没法。”

“说什么呢？”顾红星说，“我们龙番治安况这么好，同时发生两起碎尸案的概率实在很小。”

“那没必要抛那么远啊。”冯凯说。

“不要着急，去看看就知了。”顾红星专心致志地开车。

两雪亮的灯光，照亮了逐渐被夜笼罩的省。

一个小时后，冯凯和顾红星来到了龙东县的现场。这个现场也于偏僻之地，但好歹就在省旁边，他们至少不用跋山涉了。

省边停着好几辆警车，还有几名警察在现场拍照，闪光灯时不时地照亮这一片几乎没有人步行经过的区域。省的北侧，是一片小树林，小树林的北边则是一个看上去像是坝的土坡。

尸块已经被人从树上取了来，放在地面上的一块大塑料布上，卢俊亮正在其他民警打着的手电筒的微光，检验尸块。

“怎么发现的？”顾红星车和龙东县的民警寒暄了几句之后，问。

“多亏你啊。”一名看似是领导的警察说。

“说什么呢？王局。”顾红星莫名其妙，问。

“都是因为你之前推行的《现场勘查规则》，要求所有民警在勘查现场的时候，必须对立空间——尤其是行勘查。”王局说，“我们的警同志，午来这里理一起两车剐蹭的通事故。他们认真学习了《现场勘查规则》，工作态度也非常认真，所以看完了车辆，顺便看看路边的树木。没想到这么一看，居然发现树杈中央有很多苍蝇在绕着飞。这不，就发现了这一块尸块。”

“人家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这是自己栽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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