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有多复杂，还是得查。”顾红星说。

“所以他就很矛盾，书又需要晒太，又怕偷，就只能不开窗了？”冯凯接着问。

“那他是定期开窗吗？或者说，是在特定的某天气况就会开窗吗？”

“老顾同志，你有多少警力？你知清查炸药有多难？”冯凯瞪着睛惊讶地说，“这里只用了1公斤，1公斤啊，每次炸矿使用炸药的误差都能有这个数字吧？”

“你看，我一看你表就知你想啥。”冯凯说，“那你们这儿有多少个石矿场？”

“你之前说，你到李步家的时候，他正在啥来着？”冯凯尽可能和颜悦地问。

“所以还是得从炸药查起。”顾红星说。

顾红星咬着嘴思考了一会儿，说：“那你有什么办法？”

“最后一个人应该是凶手……啊，不对，也许李步就没见到凶手。”小卢说。

“拉窗帘，开窗。”赵源回忆。

“为啥平时都是关死的？”

“你别张，就是上次没有问明白，这次补充一个问题。”冯凯拍了拍赵源的肩膀，示意他坐来慢慢说。

“那这些碎屑能拼吗？能不能看是从哪个石矿场来的？”小卢问。

见警察找上门来，赵源显得有些张。

“因为怕被偷啊。”赵源说，“以前他经常忘记关窗，结果有人就从他家的窗伸手来，偷书架上的书。虽然他那窗有栅栏，人不来，但伸手来偷本书还是很简单的。”

“我们区有13个，如果算上周边的区、县，得有60多个。”顾红星说。

“嗯。”顾红星了。

“所以，你是想挨个去石矿场清查炸药？”冯凯问。

“你别急，别急，我想想。”冯凯走到现场门，透了气，说，“从嫌疑人刻画手行不行？不愿意让李校教孩英语的人？嫉妒李校有收录机的人？”

“行了，这个线索很重要，谢谢你。”冯凯诚恳地说。

“太碎了，不可能拼起来。”顾红星说，“而且，很多石矿场的包装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识。”

“那不是，至少晚上不会开，没太啊。哎呀，总之他开窗还是很少的。”

顾红星似乎明白了冯凯的意思，赞许地。

“他在家的时候都会开窗吗？”

“如果是炸药库理员的呢？”冯凯说，“库库，随便耍手段，都能1公斤黑火药来。你怎么查？很有可能是无用功。”

“不可能。”顾红星说，“一来，自己的黑火药不一定能达到这么厉害的爆炸程度；二来，你别忘了，我们在现场找到了很多纸碎屑。这些碎屑，就是我们这边的石矿场上包装制式黑火药的包装的碎屑。”

“就算是有这样的人，那也很难查啊！你说的都是心理活动，除非这人大肆宣扬过他的想法，要不然其他人怎么会知。”小卢说，“假设他们真的说过这话，前期侦查也早就调查来了。李步的声望这么，要是有人真的对他有意见，也不会轻易说来吧？”

赵源见警察们很客气，还说他提供的线索很重要，立即从拘谨变成了欣，一路寒暄着把三人送了家门。

“是啊，李校最他的书了。”赵源说，“正常况，他家的那扇窗都是关死的，最多偶尔拉开窗帘，晒晒太。他之所以把书架放在窗边，就是为了他的书能晒到太。”

“也就是说，在李步回家之前，他家的窗、窗帘是关闭的。”冯凯问。

“哎，老顾，蛮不一定是好的，甚至可能会推迟破案的时间啊。”冯凯说，“对了，那个赵源，是不是李步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这个……应该没有什么规律吧。”赵源说，“他想起来就开呗，我们其他人咋知他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就是极少开窗，一两个礼拜不一定会开一次。”

“我知的都说了。”赵源说。

“是啊。”赵源说，“但那屋光照有限，他又怕屋气重，时间了书会受，或者霉，所以偶尔会打开窗通风透气。不过，开窗的时候他肯定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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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意思。”冯凯对顾红星说，“我在听你讲述案件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现在需要问问赵源，说不定对案件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