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问题。”小卢听得津津有味，此时嘴，“如果是爆炸案，总得有声响吧？难周围的人都没听到爆炸声？”

“爆炸不爆炸的，也许不是重，重是爆炸在窗边，离床还有一段距离，人是怎么死的？和爆炸有关系吗？”冯凯盯着现场示意图说。

“门这个问题好解释。”冯凯说，“现场的门是往开的，爆炸发生，室气压变大，自然会把虚掩着的门给‘推’上。”

“你是说，可能是爆炸投导致的死亡？”顾红星着自己的，说，“之前大家都先为主，认为死者是被人锤杀的，还没考虑过你说的这可能。不过，这至少可以解释为什么打一就停，没有继续击打了。”

“我记得，收录机的喇叭里，应该有一大块磁铁吧？”冯凯说。

“对啊，你说的那案，瓶里面放了很多石、币，不就是通过增加爆炸投来增加爆炸装置的威力吗？”冯凯说，“这个凶手会不会也设置了一个有投的爆炸装置，炸完了之后，门把投带走了？”

“现在已经太晚了。”顾红星叹了气，说，“明天一早，致电市局刑警支队，请求他们的支援吧。”

“我怎么觉得这个东西好像你以前和我描述过……不过这真是个好主意啊！”顾红星陷了沉思。

“这儿，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冯凯指着一张照片，说。

“可是你也介绍了，现场并没有致伤工啊！”小卢说，“难不成凶手还得等爆炸结束，门去把爆炸投带走？我觉得爆炸是爆炸，锤杀是锤杀，应该是两个过程。而且，他们不是说李步睡午觉一般虚掩着门吗？报案人却说门是关闭着的，这不说明凶手有现场的过程吗？”

“对！应该有！”顾红星兴奋地说。他手工一直很好，自己制作过收音机，自然知喇叭里有磁铁。

“用勘查踏板啊。”冯凯一边比画着一边说，“用一块木板，面的四角钉几个钉，这样，技术员可以踩着踏板现场，钉也不会破坏足迹。”

“现在还是先要解决投是什么的问题。”冯凯一边仔细翻看顾红星复勘现场的照片，一边问，“法医那边有说法吗？”

“无巧不成书啊。”冯凯说，“你看看这张现场示意图，李步当时是靠着床的西侧。因为后背垫着被和枕，所以上半和床面是有个45度的斜角的。这时候，如果磁铁从东边飞过来，确实可以砸在他上。我们要分析的，不是李步倒霉不倒霉，而是这推测从理学上有没有可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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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用爆炸投致死不仅可以解释击打次数只有一次，而且可以解释为什么凶手没有在现场留痕迹。”顾红星说，“现场地面载非常好，赵源去一就留了痕迹。如果没有嫌疑足迹，我认为凶手很有可能就没有现场。现在就是害怕去的人多，破坏了嫌疑足迹，才没有被我们发现。不过现场那么狭小，我们又要去确定死者是否已经死亡，确实不好解决这个问题。”

“当时是正午，大分村民都在活儿，周围没有人，这是其一。”顾红星喝了茶，说，“其二，现场周围全是石矿场，爆破声对当地村民来说，几乎已经习惯了，谁也不会因为听见爆炸声而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可致命伤只有‘一’，自制的投装置能瞄得这么准吗？”小卢不信。

“是啊。”顾红星说，“爆炸的冲击波很厉害，以前我和老凯办过的爆炸案，死者被开膛破肚了。”

照片里是被炸坏的收录机的细目，照片清晰地反映收录机被炸坏的一侧以及机的况。

“这个不用周满解释，我给你解释。”小卢说，“致伤工和人接，只有一个面，所以法医只能分析一个面。周满说了，是表面光、没有棱角的钝，那么法医也就只能分析到这个地步了。让我们说究竟是什么东西，那是不科学的。”

“原来如此。”小卢恍然大悟。

“你们是说，爆炸把收录机里的磁铁炸得飞过了客厅，确地砸到了斜靠着被和枕睡觉的李步上？”小卢瞪大了睛，说，“那他是不是太倒霉了？”

“事的经过就是这样，虽然通过现场复勘，有了新的发现，但对于案件侦办，我还是心里没底啊。”顾红星讲完了案件的来龙去脉，叹了一气，对冯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