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刚才小卢说青山区的时候，冯凯的心就微微一震。不是1990年，还是陶亮所在的2020年，龙番市的老大难问题，基本都在这个青山区。

青山区位于龙番市的西北角，地偏僻、地理位置复杂。它南和城市相，西和龙西县、秋岭市相，东边是龙番湖。在这个区域里，有很多山区和矿场。所以，青山区的居民有很多靠龙番湖生活的渔民，有很多在山里生活的山民，也有很多矿场的职工。

改革开放后，青山区多了很多外来人，在这里开设的娱乐场所也非常多。动人和娱乐场所多了，鱼龙混杂，犯罪势就会抬，治安形势不容乐观。

所以在青山区发生了需要市局刑警支队面的重大或者疑难命案，也并不奇怪。

冯凯知，1990年还没有提“命案必破”的工作要求，当时的命案发案率又比较，所以一般的命案都由各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直接侦办。只有久侦不破的或是看上去十分疑难的命案、死亡两人以上的重大命案以及有广泛社会影响的命案，才会邀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面参与侦破。不像陶亮所在的那个年代，“命案必破”警心，不是多么简单的命案，只要是命案，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就会直接介。

“好闷啊，凯哥你把窗摇来。”小卢的话打断了冯凯的思绪。

冯凯看看窗外，秋气。他见车门上有个摇把，知这是他小时候才能看到的手动车窗摇把。只需要摇转这个摇把，车窗就能升上去或是降来。陶亮那个时代，几乎所有的汽车都是电动车窗了，年轻人只会说“开车窗”或者“关车窗”，而不像这个时代的人，说的是“摇车窗”。

冯凯转动摇把，车窗一降了来。窗外是一片野盛开的丽风景，秋风夹杂着野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9月17日……”冯凯忽然转问小卢，“今天农历是几号？”

“农历？我算算……嗯，应该是农历七月二十九吧。”小卢奇怪地说。

“停车。”冯凯后背一，说。

“啊？”

“停车！”

小卢同时踩住了离合和刹车板，面包车停了来，正停在路边的一家小卖边。冯凯打开车门，飞快地跑过去买了一盒糖，又回到车里，小心地把糖盒放了袋。

“凯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小卢挂上一挡，驾驶车辆起步，说，“你都多大了，还馋这个？”

“你懂个。”冯凯说。

农历七月二十九，是顾雯雯的生日。这时候的雯雯，应该扎着两个尾辫，正在幼儿园里蹦玩耍呢吧？这个年代资还不丰富，一盒糖果也算是个生日礼吧。

“凯哥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啊。”小卢说，“以往这时候，你都会问我一串问题：案件是什么样的？难不难？嫌疑人明确不明确？死者是什么人……你今天是一个关于案件的问题都没问啊，问的都是日期啊、亚运会啊什么的，还去买糖吃，我真是看不懂你了，不理解，不理解。”

“嘿嘿。”冯凯挠了挠，尴尬地说，“我刚才趴桌上睡着了，迷迷糊糊的，还没工作状态。好了，小卢同志，回归正题，请——介绍案吧。”

“案我也不清楚。”小卢说，“是三天前案发的，侦查现了问题，应该算是个疑难命案吧。”

“嫌疑人不清楚吗？”

小卢摇了摇，说：“完全没有绪。听说死者是村里的一个老师，是德望重的人。理说，也不应该有人去杀老师啊。”

中国人自古以来尊师重，十分重视教育。在这个改革开放开始化的年代，人民群众的质生活逐步提升，最重视的就是孩的教育问题。在一些比较偏远的乡村，政府为了方便孩上学，就会在村里建一些乡村学校，村里的知识分就会兼任学校的教师。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在村里很受尊重的人。

老师如果被杀，必然会是村里最大的事。而老师被杀后三天，公安还没有找到破案的绪，势必会承担大的舆论压力。

青山区很偏远，这时候的路状况、车辆状况都不好，所以整整开了四十分钟的车，小卢和冯凯才来到一个有着围墙的小院。

小院里有一幢三层砖混结构的小楼，每层有十几个房间。

那个年代，公安机关还没有在建筑外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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