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蒋元洲却把话题抛给了他，对面的楚商尧看了过来，目光中带着不着痕迹的审量，“早就听闻大理寺少卿林大人，年少有为，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他的夸赞敛真诚，模样看上去与他的堂弟楚君珩还带着几分相似，只是与楚君珩相比，楚商尧一双凤目上挑，更显几分威严。

自从被遣去封地以后，这是他第一次京，与裴初也是初次见面，从裴初上收回目光后，楚君珩又端起桌上的茶杯啜饮一，若有所指：“你的光总是这么好。”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叫过蒋元洲一声太后。

裴初眉角轻挑，着实不想理会这俩人的恨仇，他知楚商尧就是曾经蒋元洲指腹为婚的对象，二人青梅竹，两小无猜，本以为大之后顺利成章的能够成亲，结果先帝一张圣旨，便将蒋元洲纳后了皇后。

被横刀夺的滋味并不好受，蒋家为了补偿楚商尧，又将蒋元洲的亲弟弟嫁给了他，两家人终是结亲，却不想这位新任的南王殿，看上去仍是对当今太后念念不忘。

“很，也很适合太后。”裴初放茶杯，一副秉公般的语气回应，顿了顿，他又，“江南后续的案尚待审查，太后既然正忙，还容请微臣告退。”

他说着就要起告辞，但乎意料的，是楚商尧叫住了他，“林大人，且慢。”

裴初停住脚步侧，楚商尧就坐在他斜对面的位置，今日晴光正好，从敞开的窗间洒了来，裴初背着光，而楚商尧半张脸刚好匿在了影里。

龙章凤姿，天姿自然，温恭直谅，对方看上去一直保持着很的风度，这会儿叫住裴初，也是善气迎人，“江南案本王亦是有所耳闻，说来惭愧，那湖州知府齐如海曾经便是本王举荐的人，哪成想识人不清。”

他适时叹了一气，接着又：“这案后面若是有什么能帮到林大人的，本王愿意随时效劳。”

珠帘微晃，帘幕后面的蒋元洲有一没一的碰着紫芍的，微一抬，就看见隔着珠帘影影绰绰，姿笔的家伙只是轻描淡写的答了一声，“那就有劳南王了。”

他很快退了去，躲避是非的模样一如既往。

裴初走后，殿里重新恢复寂静，楚商尧撇了撇茶沫，突然：“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对他这么看好了。”

蒋元洲只是松开了，召来人将这盆紫芍搬了去。

“你还是莫要小瞧他的好。”

大燕太后一华服重重叠叠，比妍丽盛放的紫芍更加耀丽，掀起的珠帘后，楚商尧看见他撑着倚在塌上，雍容华贵却再不似昔日柔。

“这你该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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