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酒壶，有些疑惑的望着裴初，一张冷肃俊雅的脸庞带着几分迷茫，他问：“这是什么酒？”

他端起桌上的酒，给自己和裴初都倒了一杯，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今夜应是我冒然打扰才有此之困，在此向你赔个罪。”

秦麟眉一颤，手失态的翻落了桌上的酒杯。理来说在这个独属于裴初的包间里是不可能现这酒的，然而今夜广侯府家小公的现本就是明目张胆的算计，大抵是屋里的东西也被人换了个遍。

裴初并没有把今夜广侯家小公的事说去，只能说是门枢损坏查检不当的缘故，两人这几年间除了公事，极少聚在一起，这会儿有了闲坐喝酒，一酌一饮，好像又是昔日雪夜中两个偷酒喝的少年。

只是渐渐的，秦麟好像察觉到哪里不对，不过两杯酒肚，一灼便从腹传来，慢慢的烧过全，将他的咙烧得燥，耳尖也有些红。

就不太正经的地方，与将门，家教甚严的秦小将军是那样的格格不。

“倒也不能怪你。”

一抬，发现秦麟好似还没有回过神来一般，一双眸黑得发沉，呼略微有些沉重，他哑声对裴初：“以后少来这地方吧。”

秦麟不动声的撇开目光，挑束起的尾轻轻晃动，刘海遮掩的抹额若隐若现，沉的墨染到眉，敛藏起那些木讷迟钝又不擅表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看了一对面的裴初，恍惚间在边关城墙上共饮壶酒，并肩作战的时光已经过去了很远，少年的眉已经张开，孤峰凌厉是朝堂上闲散站着却依旧令人摸不透浅的大理寺少卿，亦正亦邪，永远半真半假，于清浊间退自如。

裴初沉默了一会儿，放了酒杯。他脸变得晴不定，在温带着汽的室，一气，笑不笑扯了扯嘴角：“嗯酒。”

说起来，也是他太过大意了，本以为将人送回去也就没事，却不想今夜会这么一波三折，裴初看着地上碎裂的酒杯，不由叹起自己实在年不利，竟在这沟里翻船。

秦麟的心始终有些沉闷，这沉闷压了他很久，从当年他从北狄回来，看见林无争卧病床榻时便弥散着，后来回了京，各自领了公职，他们偶尔见面照章办事，反倒没有了少年时在边关时的洒脱自在。

他看着他连丛，听着他的闲言碎语，目睹他在尔虞我诈中游刃有余，宛若一个站在他生活之外只能投以注视的旁观者，带着莫明其妙的闷闷不乐，好像某个地方生了病，他不得要领，无可医。

每一次见面与分开，都好像在加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