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多少有些不合时宜，安槐垂眸看他，小士一灰衣袍，清风昳貌，与这副暗诡谲的场景尤为不符，他本该是站在对面的那一派。

可如今，即使背弃师门，遭天人觊觎唾弃，燕黎依旧跟在了自己老祖宗边。

他的选择，其实在很多人看来都是难以理解的。

“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世人皆知，与妖王所的易，从来都没有好场。安槐的声音似笑非笑，清缓悦耳，却又似藏着不为人知的审视与危险。

小士笑的没再说话，脸侧凌的发丝轻轻飘，夜中，少年眸轻轻弯起，明净若溪。

在原本的剧里，莫惊为纯之被炼成鬼王，十万恶鬼附，侵蚀神智，无时无刻不在崩溃的边缘，有几次他都是靠着汲取同为纯之的燕黎上的气度过难关。

也因此，在结局中，神智彻底丧失之前，莫惊原本是想同化燕黎成为自己的同类，与他共同分担自己上的鬼气。

但最后，因为谷风的化解，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裴初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也曾因为上的鬼气侵扰打破燕黎上的禁制，汲取他的气平复自。包括这段时间，燕黎留在鬼王边，偶尔的时候，也会任由裴初攫取自己上的气缓解恶鬼反噬的痛苦。

这也是小士时不时抱着被去找裴初共寝，却没有被赶走的原因。照这发展，或许哪一天梦成真，他直接与老祖宗双修也说不定。

毕竟他们本就是世间唯二的纯之。

而两个同样质的人，又怎会走向不同的路？

怨魂似海，厉鬼森森，各凄厉又刺耳的鬼泣尖嚎充斥着天地，所有人看着那片混沌中愈加鲜艳飘摇的红衣，都心中一。

猝不及防的，裴初腰间一沉，灰衣袍的小士穿过这片黑暗的池沼，奋不顾的扑了鬼王的怀抱，揽住了他的腰。

裴初姿，四肢修，他俯看着自己怀里的燕黎，皱了皱眉，伸手掌掐住他的后颈与他面对着面。

纯之是天然的鬼饲场，几乎在燕黎冲过来的那一刻，如海般凝聚起来的怨鬼凶魂转间便将少年吞没。

就如同曾经邪修炼制鬼王那样，为恶鬼的祭品和容，在鬼气侵蚀，少年千疮百孔，浑都被鲜血染透。

“为什么？”

他的举动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裴初。

或许如今说来有些虚伪，今夜的一切都是裴初蓄意为之，他算计了安槐，也算计了江送雪和楼相见，但只有燕黎是在他的谋算之外。

不急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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