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上的淤青有些明显，聂淮舜松开手，去拿被裴初放回屉的跌打酒。

知陆闲真正的手如何。

但他仍是被聂淮舜给堵住了，对方双臂撑在裴初两侧的桌沿将他困住，居临，却没有看裴初，而是看着他镜里面的背影，这样姿势在镜里看来好像是他将他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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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里的陆闲背对着他，然后懒懒的发一声嗤笑，两人明明面对着面，可终究是看不见彼此的表。裴初神里藏着倦，可说的话却是带着冷，“聂淮舜，离我远吧。”

聂淮舜扣在桌沿的手指渐，正在这个时候化妆室外突然传来些许杂音，好像是工作人员在往这边收材。

他倒了酒，帮他压肩膀上的淤青。有些微凉的药酒落在肩上，然后又被对方掌心的度化开，聂淮舜的力度并不小，也只有这样才能将淤青散。

聂淮舜不想去挖掘，他只要想办法将他困住，让这个总是三心二意，沾惹草的家伙边只有自己一个人，便已是极好的了。

聂淮舜掩了掩眸，气氛略有些尴尬，裴初有些担心被人看见，在聂淮舜再一次倒药酒的时候格开了他的手，聂淮舜手中的酒瓶因他的动作被洒来几滴，落在镜和桌上留暗的迹。

那是木清上的味，两人今夜刚拍完了一场对手戏抱在一起。在聂淮舜撞见裴初与木清衣衫不整的那一晚上，也从他上闻到这香的味。

聂淮舜抬看他，裴初一言不发拉上衣领就准备走，容之间时显而易见的冷漠。

药酒的味覆盖住了他上香的味，可聂淮舜黑沉的眸里依旧在隐忍什么，即使他看上去还是那个冷静又理智的将军。

聂淮舜的手指动了动，有想去拂开他藏在眉心里的冷寂。然而这觉只在一瞬，因为几乎只是一眨那冷寂就变成他熟悉的冷漠，拒他于千里，寒凉刺骨。

聂淮舜俯给裴初上药的时候，若有若无的在他上嗅到一木质调的香味。

聂淮舜动了动嘴角，音很低，像是在喃喃自语，“陆闲，别我。”

裴初一伸就从桌上来，手掌撑着桌起，也不回的离开了化妆室。

这人总是将自己秘密藏得太。

聂淮舜顿了一，微微掩眸到底还是从裴初边退开，垂眸看他时，好像错觉般从他眉里看见清寂，好像有一抹看不见的雪落在了他的眸底。

只是两人现在的姿势实在有些暧昧，裴初坐在化妆桌上，聂淮舜挡在他的前，对方着他的肩膀给他上药，在昏暗朦胧的灯光，只有镜倒映着他们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