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

何沐鱼腰酸背痛的从床上爬起来，他的胳膊还压在白究，白究发觉他醒了，居然伸手捞过他，将他重新抱了怀里。

何沐鱼昨晚一边要不愿的样，一边又被白究的很，这会儿已经没力气了。

但是又不能乖乖顺从着白究，想了想，他推开白究的胳膊，缩到了床角，瞪着睛看向白究。

白究被何沐鱼这样一搞，立刻没了睡意，他坐起，问：“怎么了？”

“放，放开我……”他咬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痛苦的直摇，“我要去！”

“好。”白究的结上动，伸手揽过何沐鱼，霸中几分温柔，“师父疼你了？”

疼这个词也太暧昧了吧？

总能让人浮想联翩，再加上他上的酸疼也提醒他昨天发生的一切。

“你不是我师父！”何沐鱼没忘了演戏，“我师父不会这么对我，你究竟是谁，放开我！”

白究心痛的说，“沐儿怎么连师父都认不了？”

“我师父怎么可能会对我如此禽兽不如的事？”何沐鱼中噙满泪，悲痛万分的控诉白究，“你居然对我……对我那事，”

“师父就是师父。”白究怜惜的抚摸着何沐鱼的发髻，少年的乌发铺满背，秀气的鹅脸上，满是泪痕，“师父养育沐儿，你当是为了什么？”

“什么？”何沐鱼错愕震惊，“你养育我，就是为了和我这事吗？”

这，何沐鱼是真的震惊了，主角受风月无双，怎么会说这话啊？

难又是因为自己的现，导致主角受的形象ooc了？

“我等了你很久。”白究抚摸着何沐鱼，温柔的说，“沐儿，你终于来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是一直都在这儿吗？”何沐鱼装傻充愣，白究实在太不正常了，难他知面前的何沐鱼已经不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徒弟了吗？难……他一直都在等自己？

白究忽然将何沐鱼拥怀中，抱了满怀，银发和乌发缠在一起，只有何沐鱼呆呆傻傻的望着前方。

——

“你是说，顾北昀和傅云其实是一个人？”听了白究说的话，何沐鱼终于放了伪装，他实在想不到，白究居然什么都知，简直对他的过去了如指掌。

“嗯。”白究为何沐鱼递过去一杯，“他们都是我的副人格，我被困在这里不去，但他们可以穿梭位面。”

“可是……”何沐鱼喝了，嗓没那么哑了，“可是你们的格完全不一样，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在骗我？”

白究忽然轻笑了声，“我们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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