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渊眸沉沉。

“呃……”何沐鱼偏过，一直注视着窗外的景。

这个年轻的男孩，也才十八岁而已。

医生可怜的想，这事搁到谁上谁能接受得了？

“我考虑考虑。”何沐渊稍微了妥协。

医生再三叮嘱了禁忌，临走前壮着胆犹犹豫豫的说，“何先生，我建议您也一心理方面的治疗，您的掌控已经严重超正常人所能接受的范围了……您听说过相互折磨这个词吗？偏执遇上应激障碍，只能是从相互折磨悲剧收场。”

“如果您有需求，可以随时叫我。”

——

何沐鱼这几天不门，就把自己锁房间里，他有时候会对着外面发呆，有时候就静静坐在桌前面发呆。

他对待何沐渊的态度，回到了从前那样，仿佛一切都没有变似的。

可是那日医生说的话，一直回在何沐渊耳边。

他的偏执是导致何沐鱼痛苦的源，无论他怎么补偿何沐鱼都不行吗？

他只是想让何沐鱼留在他边而已。

因为何沐鱼这几天没办法回到学校上课，何沐渊又给他找了个家教，何沐鱼的神比不上从前，经常走神，家教是个温柔的女孩，她会在何沐鱼发呆的时候，轻抚何沐鱼的额，用一也不责备的语气说，“傻瓜，这题不是这么解的。”

何沐渊撞就见了那么一次，当即就把家教换了。

他忍受不了有人碰何沐鱼，他看到对方睛里烈的意，就嫉妒的发狂。

医生说的对，他的心理状况比何沐鱼的还要严重。

家教换了，何沐鱼上课没前几天开心，新家教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讲课时用瘪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题目，何沐鱼听着他的声音，只想睡觉。

“何先生。”老先生毕恭毕敬的问了声好，“小少爷困的厉害，要不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

“嗯，辛苦你了，司机就在门，让他送你回去吧。”何沐渊蹲在何沐鱼旁边，只比何沐鱼矮一个，看着何沐鱼在纸上的涂画，忍俊不禁：“画的还不错。”

“大哥。”何沐鱼的声音很平静，波澜不惊的说，“涂画而已。”

“今天过得还好吗？有没有遇到开心的事？”

他们之间的度差，刚好可以让何沐鱼看见何沐渊手背上的疤，就算被专业的医生理过，何沐渊的手背上还是留了刀疤，很丑，很，让何沐鱼到不适。

“每天待在房间里面那也去不了，我不发疯就已经很不错了。”他苦笑着自嘲，“难大哥还不满意现在的我？您每天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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