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想得要成熟很多。”喻舟夜说：“不像是十三岁的样。”

更不像是张伯和叔叔们提醒的那样，无法教的棘手。

后半句只在喻舟夜的心里飘过，喻时九已经后背发僵。

他只是言行上还没适应装作一个小孩，但已经很给他面了，能给人一把挠血的锋利爪牙都收起来了。

这也能看来吗？

他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又不好再什么让喻舟夜怀疑的举止，

在他犹豫的时候，喻舟夜说：“你愿意跟我去见他们，我很意外。”

喻时九立刻顺着他的话岔开话题：“没看来你的意外，倒是装作看见我这个大活人很意外的人比较多。”

“他们不是对你有意见。”喻舟夜。

喻时九看着他：“你说。”

“他们想离间我们，他们知你和我不合。”喻舟夜毫不避讳他，直言：“也可能是小看了你，因为现在我要掌权，所以可以在我面前打压你，来表明立场，和博我的好。”

喻时九少年的面庞上现与年龄不符合的暗沉：“为什么告诉我。”

“你想学，我就告诉你。”喻舟夜说。

“什么学不学的？”喻时九问。

喻舟夜端起小瓷碗，喝掉温度适宜的汤：“你说我什么，你要跟我一样的。你愿意，我就都告诉你。”

“你在笼络我？”喻时九说：“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你就把主意打到我上了，也不想想我会不会合？”

喻舟夜却：“我见过的。”

喻时九：“嗯？”

喻舟夜只绕开这话，如誓言般：“我知你厌恶我，你很调，但是坦率直白。这些年，有我的存在，你理应耿耿于怀。你是我的弟弟，父亲走了，日后我都会照顾你。”

喻时九不免想到他今天在表明自己对喻家权利接的时候，带上自己，滴不漏的功夫都用在了维护他上面。

心里憋着一气。

尤其是对着他没幸灾乐祸，疑惑占了大半，心绪复杂，就更不了。

“你别把自己当老爷了，就凭你，还想骑在我上？”他吻不善，张扬：“别以为你今天挡在我前面，我就会对你恩德。”

喻舟夜已经搁手里的汤匙，这时倾靠向他这边，抬手轻轻拂掉他发梢上沾染的几烧过的纸屑。

像是摸了他的。

喻时九一把就将他的手拿开。

这人怎么回事？

上辈他是个炮仗，敢来一他就炸个你死我活，这辈他怎么他忍了忍，个乖的样，喻舟夜就动不动要对他动手动脚的。

什么整理衣领，什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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