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靠，失误了。

彻底闭上之前，他想。

前者是车打的声音，后者……

他突然想起来，黄老二是蹲过监狱的，有关于他的谣传，其中之一，就是他杀过人。

四十多分钟的亡命追赶让他呼不畅，里直打，前面就快到海边了，只越过一公路，底就是海岸边的礁石。

“喻时九？”

喻时九视线模糊，睁不开，朦朦胧胧地思索，这一定是公路外侧的防护栏。

有人在叫他。

这无力而不可抗拒的剧痛，仿佛连受它都拿不呼了。

骨，从不是什么好人。

呲——砰！

是谁的枪？

“砰砰！”

后接连再传来两声枪响，就炸在他刚刚跑过泥地面上，余震迟迟留在脚底板。

不知过了多久，有层白光在闪，喻时九破天荒地想，该不会是要到阎王殿了吧？

真够步的。

喻时九赌这群狗压不敢打死他，真去，他一死，这些人就再也拿不了喻舟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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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辈命比石还，谁死了他都死不了，还没想过会比喻舟夜这小狐狸先死。

但是他们居然有枪？！

喻时九不怕，却不能死。

“时九？”

谁啊，叫他妈这么亲，跟你很熟吗？

不过这会儿，他仿佛真的到了生命的尽，因为他的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你是真想让爷死啊……”

他甚至能受到五脏六腑那么被划开以后，血大大淌来，全都闷在肚里，胃里，快要装不了……

他可不能死，他还没扳倒喻舟夜，没毁了喻家，也没把喻舟夜从喻家赶去……

喻时九总是肆意妄为，见谁咬谁，给喻家的天都破了，让自己烂在泥地里，却从来也没想过把枪来玩玩。

目眩的两三秒，喻时九右侧闪过一刺目的光亮，黑夜里他条件反闭上。

公路，他猛地撒住脚，顿时脑袋一阵眩。

撞击发生时几乎觉不到疼痛，那一瞬间脑袋是放空的，只觉得在地上转了很多圈，打了几个，眩的觉更了，直到后脑勺结结实实撞上了的金属。

他费劲了全力，也没法抬起来，只有睫微弱地颤动一。

正在被重锤一锤一锤地砸成骨血渣滓。

……

肚里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似乎一直在碎掉，全是锋利的刀片，在轻而易举地划破脏埋血里。

阎王殿还开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