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清找了件衣服穿上，拿了被窝在宙维斯怀里。

舱外的自由的海浪声，朝刚刚海面，光线很温和。

彦清半眯着睛，困意逐渐涌来。

他的声音很轻，用手指了宙维斯的手臂，“那时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三千年前，科技远远没有现在发达，陆地上的人彼此都可能一辈见不到第二面。

他一个人类，怎么会遇到一直生活在海洋中的人鱼呢。

偏偏这人鱼还是宙维斯。

那时的记忆已经很久远了，大都是模糊的，唯有关于彦清的事。

宙维斯记得清清楚楚。

彦清拉了他的手指，“怎么不说话。”

“你忘记了吗？”

“没忘。”

宙维斯表没什么变化，彦清打了个哈欠，尾有些红。

他仔细看着彦清的脸，肤白皙，光，得很漂亮。

宙维斯：“那时你是我的祭品。”

彦清眸半阖，小幅度的数着手指，“但你不能保风调雨顺，不能保粮丰收更不能求。”

“所以一定因为你太残暴了，人们都害怕你，给你祭品是求你收手。”

宙维斯觉得有趣，“还有呢？”

他不在乎陆地上的人类是怎么想的，那些像蝼蚁一样弱小的家伙，宙维斯并不把他们放在里。

只是听彦清评价三千年前的自己，这觉很不错。

宙维斯觉得彦清在夸他。

彦清：“还有在传来的传说里，你一定是个邪神的形象。”

宙维斯：“邪神？”

他不懂人类对这两个字的定义是什么。

彦清困了，他盖好被不再说话，任由宙维斯自己想。

时间一过去，朝完全升起，彦清舒舒服服的睡在邪神的怀里。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彦清动了动，他想起来宙维斯好像要大事来着。

彦清突然睁开，他一脚踢开被，猛地用力抓住宙维斯的发。

“你要毁灭人类文明？！”

我要更更好的

宙维斯抓住彦清的手腕，但彦清却手上更加用力。

王不得不低。

他一掰开彦清的手指，单手抓住彦清两条纤细的手腕，压到他。

彦清瞪着他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要毁灭人类文明？”

宙维斯平静的了，仿佛彦清说的是吃饭喝一样平常的事。

宙维斯：“嗯。”

还嗯？！

彦清挣扎了两，但宙维斯纹丝不动，他这力不过是蚍蜉撼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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