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不到实的。

彦清扭轻咳，“咳咳我们已经扯平了，你不用这样。”

宙维斯皱起眉，“扯平？”

彦清手腕搭在额上，遮盖眉，“嗯。”

沙哑的嗓音掩盖了些许难言的绪，他张了张嘴。

很轻很轻叹了气。

这是一座孤独荒凉的岛屿，四周的环境都不是彦清所熟悉的。

暂时失去人类社会牵绊在彦清上的所有事，在这座孤寂的小岛上，只有宙维斯。

海鸥在遥远围着岛屿鸣叫，与浪声此起彼伏，光也很。

宙维斯没和他争辩到底什么算“扯平”，没执意清那句话的意思，也没霸的让彦清对他说那些许诺的话。

只是手轻轻覆在彦清的额上，很凉，很舒服。

彦清睁开睛，便对上了宙维斯的视线。

他心脏好像颤了一，那过于微弱的反应转瞬即逝，但彦清还是捕捉到了。

忽的，彦清想把自己的壳掰开一，将心最柔的地方给他看。

宙维斯大、傲，也是偶尔些极致的温柔。

彦清嘴微动，他手指有些抖，将宙维斯的黑鳞片握在掌心里，“你不觉得我很坏吗？”

宙维斯给他了角，“有么。”

彦清垂着眸，“我故意激怒船上的人我利用了你，利用了你对我的喜。”

彦清从不放过伤害过自己的人。

自当van扇了他一掌，还给他注药剂之后。

彦清就决定要死他。

不只是他，还有那个神父，以及踹他膝盖的那群手。

一个都别想活。

所以彦清故意说他命短，故意亵渎他们的信仰，故意被拽过去挨打。

在他原本的计划中，彦清只给自己留了一气。

彦清眨了眨，抓住了宙维斯的一手指，然后着宙维斯的手包住了自己的手。

彦清声音很小，好像一秒就要散在风里，“我很坏”

“那就坏。”宙维斯挲着彦清的手背。

“多坏都无所谓。”

彦清就算破天宙维斯都能保住他。

“呃”彦清皱眉，回手。

宙维斯看向他：“怎么了？”

“疼”

他还没退烧，嗓也的厉害。

彦清趴在沙滩上，腰袒，难受的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

声音有些闷，“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宙维斯：“这世上没有谁比王更了解他的伴侣。”

彦清：“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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