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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里看向玻璃里自己的影，里面的他穿着崭新的外，还好有几件被他寄回了家，这段时间他买了好多好多曾经不敢想的东西，那是他用兼职费买的。

奥尼尔语气很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奥尼尔继续：“所以我和父亲猜测，季星先生或许是一位意外失去力的黑法师，现在只能经营恐怖游戏营生。但他侍奉渊之主的习惯并没有完全抹去，会在很多地方破绽。”

默里释怀地笑了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奥尼尔，我们去看看孤儿院主题的《暗夜杀机》。”

“这样就能说得通了吧？季星先生肯定是见过修的真人，了解他的习惯，把会把游戏里的修得这么真实。”

默里失落地低，“季星先生……居然是黑法师啊……”

“这段时间我经常和父亲讨论季星先生，然后我们发现了许多不对劲地方……你有没有发现，季星先生很喜用诅咒之地相关的东西？”

默里愣愣地张着嘴，说不一句话。

“例如他店里的装修，上的件，还有他游戏的风格。你记得《幽林危机》这个密室吧？里面对黑法师的理解比普通人刻太多了，就像是真正的黑法师写的一样。”

黑法师……如果季星先生是黑法师，又会怎样？

默里也是这样想的。

“嗨，我明白，布鲁诺大陆没几个人喜黑法师的，特别是你们这自诩正统法师的人。”奥尼尔倒是很想得开，“其实麦麦也怀疑季星先生是黑法师，不过她觉得季星先生是一个好人，完全不用担心呢。”

“诶？！”这到默里惊讶了，“但是、但是季星先生上没有法波动呀！”

奥尼尔看着他这个样，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才：“默里，你不会因为季星先生是黑法师就举报他吧？”

“还有，我父亲曾经找人调查过季星先生，本没办法查他的真实份，他就像东躲西藏、换过无数个份，最后凭空现在波里镇一样，本无从追踪。这人我们以前也接过，他们绝大多数都是黑法师。”

“大概是因为季星先生愿意选择她这样贫困的女孩合作的原因？嘛，我觉得季星先生能想到这么多好主意，真的想害人波里镇早就成一片了，哪里得到我们心呀。”

是啊，黑法师又怎样？只要不是坏人，那不都是法师么，说不定几百年前他们还在同一个教室学习法呢！

“当然不会！”默里猛地抬起，很快又低了去，“我只是、只是……”

“默里，与其说猎杀者是真正的族，不如说——季星先生才是黑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