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前的东西，双目无神。摊在他面前的，不是他想象中的被路离拿走的卷轴，而是一副图——|图。

两赤|的|缠着，瘦小的一方被另一人死死抱住，彼此受着对方，|密到不能再容任何东西。

顾鸣的心在发涨，识海再度翻涌，自他的不轨心思明了后，从未消失过得东西再度猖狂起来。

“你在看什么呢？图？”

“且再仔细瞧瞧……那是你师尊啊。”

“看这脸，看这姿势，你不想吗？”

“你就真的不想他？”

“顾鸣！是什么事了吗？”晏江山声音大了些，也更加严肃。

“瞧啊，他那么关心你，你也这么他，你真的愿意以后看着自己多来个师母吗？”

“他总会有侣，为什么不能是你。”

“闭嘴！”顾鸣知不好，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提剑划破了手臂，鲜血溅上纸窗，红梅映上。

“上次也是伤了自己，用那没送去的簪。”

“可怜的孩，叫你师尊来帮帮你吧。”

随着脑海中的话语落，顾鸣前闪过许多画面，他买的簪，晏月跟他说的关于师母的话，被人拿走的卷轴，最后……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银白的微凉夜晚。

他看见师尊在灵泉里对他笑，很好看，看见师尊探来，轻缓地叫他去，看见那簪，被他绾在师尊发上。

随即又看见了那副图，图上的人变成了他跟他师尊。

顾鸣睛里布满了血丝，他试图让自己停这些亵渎的幻想，可是没用，四面八方，好像都是这些东西，都是他觊觎，窥视的不轨模样。

“能这勾当，这师徒也是活该了。”

“光天化日师徒苟合，行此有悖常之事，如若不罚……”

“不，不是这样的。”听着曾经听过的讥讽私语，顾鸣喃喃着，但脑海中的画面并没有停，最后定格在他光风霁月的师尊，被行押解的背影。

“不是这样的……跟师尊没关系……”恍惚间，顾鸣的灵力又开始外，卷起周围书卷簌簌，飘摇在屋。

外面的晏江山也顾不得行破阵法，会不会引得顾鸣被反噬，照现在的形看，如果不那才更大。

青年没了顾忌，动手结势，绚烂而盛大的灵力从他脚涌，又随着他的动作整个扑向屋。

晏江山冲了去，又把众人呵退在原地:“都站着别动！”

晏月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师尊的背影，他皱眉看向路离:“发生什么事了？”

“顾鸣好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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