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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羽雀。”他甚至懒得多说几个字。

“我知你厉害，但现在还是安安稳稳了试炼，等着完成任务最好，不要横生枝节，妖类最为锐，如果被涂山少主察觉来，我们可就——”

至于是什么蛊，就得等了秘境，消息传回来时，方能验证。

退一万步说，这任务就非得让问野这个野到没边儿的，一起参与吗？白玉林闭了闭，开始给门主传信。

“要不是你修炼方法跟普通修不同，怕是早就被发现了，九灵峰那些人也不是好相与的。”

这问野在他不知的地方，到底都了什么？！

“嗯。”问野随意应了一声，谁也听得来他没把这个当回事儿。

他盯着手的草纸良久，最后又认认真真写几个字。

“行了，知你痴于练剑。”

“不是说了迷路？”

“祖宗，你可算回来了！”怕问野搞什么大动作，白玉林这一宿都没敢睡，看着人回来，这才安心些许，“你昨晚什么了？”

不比剑门传人跟涂山少主，他只是被捡回来的孤儿，修为境界受限于天资，想更一步，就得想别的法。

“嘭。”

晏月立在窗边，静静看着飞去的纸鹤，这些年他见过不少次师尊病发的模样，每一次的境界都要比上一次低上些许，如果不意外，金丹初期或许本都不是结局。

白玉林有心问清楚，偏偏因为大爷已经不想理他了，他看着问野远去的背影，一气，他又有了跟之前一样的不妙预。

，我——”顾鸣握了袖的簪。

“什么妖兽羽？”白玉林愣神。

白玉林眯着睛看他:“你去九灵峰了。你去九灵峰什么？”

青年重新坐了来，蘸了墨，又开始写秘境里需要的东西。

空气似乎又一秒停滞，在青年停动作，转看过去时，又没有任何异常，徒弟抱拳，一如既往地沉默行礼:“是。”

这样恐怖的境界压制，在他从各医学典籍，奇异要闻里，也只听过一——蛊毒。

这边在传信的时候，九灵峰同样有人在传信。

晏江山拿着昨晚到手的羽扇轻摇，这小总不是嫌他话多，耽误他练功了吧。

“不会。”问野接着，“我用了妖兽羽，上面留着的也是妖兽气息。”

“乌羽雀又是什么？”

“去吧，我就不留你了。”

问野睨了他一，不在言语，似乎是在嫌弃，他居然连乌羽雀是什么都不知，白玉林当然知，但是，谁能告诉他，这些东西有什么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