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们边的顾听澜温柔地拍抚着他的后背，轻声：“小月亮乖，爸爸和爹咪一会儿就把它收起来，以后就跟你的壳放一起，好不好？”

“嗯！”小月亮噎着应了一声，终于抵不过和神的双重疲惫，趴在白云霁肩睡去了。

顾听澜用丝帕一拭小月亮脸上的泪珠，末了，突然轻声说了一句：“让我去吧。”

白云霁一怔，言又止地看着他，蓝眸里满是不愿和挣扎。

顾听澜轻摇了摇示意他不必说，他很清楚白云霁的顾虑，只是……

他看了漂浮着的人鱼，主动拉起白云霁的手贴上自己脸，歪着朝银发人鱼温柔一笑，语气定地重复了一遍：“我想见他一面。”

白云霁毫不错地直望着顾听澜的黑眸，用指腹抚了抚他温的脸，恍然沉默了来。

最后的礼

清晨，帝都中央大街沉睡未醒，繁华暂歇。

街灯在晨雾中散发着光影，浮光掠影般自一双殊丽的蓝眸中飞掠而过，没能留丝毫痕迹。

白云霁中映满了黑发青年的影，再容不什么窗外街景，只牢牢握着顾听澜的手，郑重嘱咐：“一切小心。”

顾听澜笑回握他的手，不知第几次地回应：“好，我会的。”

这一路上，白云霁来回反复叮嘱，顾听澜一遍又一遍地听着应着，竟也不见丝毫不耐烦……看着似乎还有甘之如饴。

飞艇驾驶位上的艾心累地掏了掏耳朵，他旁听了一路，耳朵都快起茧了，连余光都懒得往后瞥。

啧，瞧这夸张的护夫德行，想当初谁又能想到，尊贵的大王殿联个姻，居然从哑人鱼变成了话痨人夫，真是难为顾阁了。

见个薛瑜而已，有必要这么张么？真当他们雪的安防系统是摆设啊……

虽是如此腹诽，但艾心里也十分清楚，顾听澜一旦在这件事中了面，无论他是否顺利获得足够的报，那些原本追杀薛瑜的人都会将顾听澜视作重对象行狙杀。

这其中的凶险，他们三人皆了然于。因此艾更加想不通，为何白云霁最后会同意让顾听澜去见薛瑜。

但既然要见，那么他必须保证这两位的绝对安全。

艾莫里斯扫了路况，提醒：“殿、阁，我们到了。”

低调沉稳的私人飞艇驶了位于商业街后巷的一条僻静的步行街，缓缓停在了临街一家门可罗雀的店前。

夫夫二人相携了飞艇，四打量了一。步行街上行人寥寥，大多步履匆匆忙于生计，几乎没有人留意他们。

白云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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