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白云霁的意思，也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他们谁也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妻”，而是像人鱼契约一样，是终生伴侣。

白云霁一怔，神瞬间柔和了来。

直望着顾听澜的蓝眸缀满了，他微低，就着人的手饮了剩的半杯。

——迟来的杯“酒”。

顾老元帅没沾半滴酒，却满脸红光，仿佛真参加了一场古式婚礼，嘴上不住慨：“好啊、真好。”

“缘分啊，都是缘分啊！”

还不忘侧跟雪莱回忆：“听澜这孩，打小就惦记着云霁了，那时候才多大儿，没想到还真是给他自己定了个好姻缘。”

雪莱闻言也勾起了角，笑：“是啊，当时还闹着要把他的天使弟弟带回家呢。”

“我和……父亲母亲好说歹说，好不容易让他他放弃了抢别人孩回家的念，结果又天天闹着要去看弟弟……”

过去的一一滴浮现在前，雪莱不自觉地挲起手中的暗面，指尖细细抚来回抚摸着上面的纹，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对对！这事儿我听廷双提起过——”

顾老元帅正乐着，视线不经意地落到面纹上，微妙的熟悉再次涌上了心，让他意识地收了几分笑意。

雪莱过去的经历成谜，他原来猜想孙儿是因宇宙能量风暴场意外失忆，落死星。

但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这面上的纹，让他有了些不太好的猜想。

顾老元帅有些迟疑：“……听风啊，你手上这面是……哪来的？”

雪莱一愣，待反应过来爷爷问的是什么后，猛地一僵，脊背瞬间就布了一层薄汗。

他顺着顾老元帅的视线低看向手上的面，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掩盖上面的纹，又被他有意地及时控制住了。

他轻提着一气，缓缓抬起，本已足了心准备，却在爷爷言又止的心疼目光中，塌了一角心防。

“爷爷！”顾听澜重重唤了一声，蹙着眉朝顾老元帅摇了摇。

大哥对过去的遭遇一直都避而不谈，想来不他们知定有他自己的原因，他尊重大哥的意愿。

所以他也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重逢和团聚。

雪莱在面纹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他其实知的，这个失而复得的弟弟总是很贴心，一直都小心翼翼地绕开这些话题，丝毫不敢追问。

让人心中又酸又。

“澜澜、云霁，”雪莱似叹又似舒了一气，又喊了声：“爷爷。”

他慢慢放松，半垂的睫掩住了又黑又沉的睛，声音很轻：“你们听说过‘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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