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啵~”小月亮顾不上回，仰直望着雪莱，见他不应声，表逐渐委屈起来：“呜，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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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霁意外地愣了一瞬，旋即无声地笑开了，望向小月亮的眸温柔无比，心之又。

黑发人鱼幼崽十分苦恼地嘟起了小嘴，小大人似的歪思索起来。

“……送给我的？”雪莱神一怔，见神似幼弟的黑发小人鱼满脸期待，摊开手试探着接过玫瑰。

老爷要结束值的事，他早在死星拿到顾听澜所有调查资料的时候，就已经知了。

他扭过，轻拍了拍白云霁的小臂，想问发生了什么，却只得到了漂亮爹咪的一个安抚微笑。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他都只会是踏过尸山血海、满杀却早已麻木的“雪莱”。

天真稚的嗓音打破了走廊中微凝的气氛，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上。

雪莱被他喊得没办法，半俯，伸手轻圈住他一只小手腕，低声应：“……嗯，怎么了？”

这要怎么办才好呀？

……辜负了老爹和老爷的期待，伤透了母亲的心，还成为了弟弟童年苦厄的导火索。

小月亮双眸雪亮地晃了晃尾鳍，起乎的小脯，一边朝着雪莱挥手，一边笑容甜地唤：“啵啵~啵啵！”

“呀~”小月亮笑容灿烂地，睁着一双净天真的蓝眸，小手还顺势拍了拍雪莱的掌心：玫瑰就送给伯伯啦~不要不开心呀！

这么个唤法，让人无法不应。

只是……随着过去记忆的全面恢复，他逐渐清醒地意识到，他再也回归不了“顾听风”的份了。

他早已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血少年，也不是帝国星民心中保家卫国的英雄少将了。

“崽崽？”白云霁不知小月亮为什么突然兴奋，顺了顺幼崽的后背，柔声问：“这是怎么了？”

“咿？”小月亮眨了两睛，不太明白为什么伯伯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

崽澄澈的蓝眸。

小月亮茫然不已，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辈们都不说话后，更是不明就里……伯伯和爹咪都好奇怪嗷！

他不能再辱没帝国战神之名，所以，“顾听风”还是牺牲在战场上最好。

总算如愿的小月亮瞬间展颜，他举起小手，将小心护了一路的玫瑰递到雪莱面前，笑容甜地乖声：“咿咿呀！”

不知怎么的，一直在手中的玫瑰突然引了他的注意力——有啦！

沉溺在思绪中的雪莱直接被小月亮的喊声惊回了神。

他仰起看向雪莱，虽然对方没有什么表，但他总觉得伯伯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