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分明是那些人类太过贪婪了！”克丽丝见他神间满是自责，顿时心疼不已，从沙发上起，轻柔地拥住他。

他才刚成年不久，甚至刚刚才经历二次分化，这般年纪，在人鱼几百岁的生命里，还只是个刚大的幼崽啊！

“那是自然。”奥斯蒙低笑着应。

“而，西里尔……已经过歉了。”说到这，奥斯蒙微微一笑，笑容隐约透着不明显的狡黠：“再者，这珍珠都消失这么多年了，哪有人鱼还会记得。”

歉的，应该是最开始盗走它的人。”

“要是它还在权杖上，我和你外公，早就掰来给你送过去了。是吧，奥斯蒙？”克丽丝偏看了伴侣一。

“看吧，我早就跟你说了，老不会在意这个的。”阿尔弗雷多见西里尔的事就这么揭过了，莫名松了气，神慵懒地窝沙发中。

神波落，场面骤然一静。

白云霁不自觉地抬起另一只手，隔着衣，摸了摸颈间的吊坠。之前一直没说，就是想当面，郑重地同他们歉。

“对对，就把这当成秘密，我们谁也不说。”克丽丝抿笑了笑，跟着开了个玩笑。

她轻轻拉住白云霁的手，眉弯弯，嗔笑：“那珍珠也就是个摆设，能压制你的胎毒才真真是意外之喜。”

“确实不用放在心上，”奥古斯特斯温声宽白云霁：“在我们看来，你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白云霁愣了一瞬，莫名从他的笑容里，看了几分阿尔弗雷多和奥古斯特斯的影来……不对，应该是他们像外公才是……

在这个牵扯两个星域、两代人的故事里，白云霁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结果，他竟还自觉得不够好，从而倍自责。

反正一开始就丢了，就当从来没找到过就好了。

克丽丝几乎落泪来，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么多年来，云霁孤一条人鱼，在人类星域里，到底承受了多少的心压力。

白云霁轻握着克丽丝柔的手，听着他们一声声安，心中一阵酸涩，他蓦地半垂，沉默了一瞬才：“……还有母亲鳞片的事，对不起。”

……不，您并没有跟我说过这话，白云霁一言难尽地瞅了阿尔弗雷多一，他犹记得之前同小舅舅说这事的时候，对方那震惊、纠结还无语的模样。

“只要我们不说，就不会有任何人鱼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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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丽丝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攥了他的手，几乎失声：“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满心的疼惜，柔的嗓音也带上了几分涩：“霁儿，没有人会因为这个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