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只在幼时曾被母亲夸耀过鱼尾，后来就是星网上铺天盖地的疯狂捧，他基本上都是不见为净的，这会儿面对克丽丝的赞，有些反应不能。

比起之前视频的时候，此时两人面对面，他更能直观地受到源自于外公的无形压迫，这恐怕还是刻意收敛后的。

“你也好看得！”她眉开笑地拉住白云霁的手，上上打量了他一圈，夸赞：“哎呀！之前没能看清楚，这尾鳍怎么这么漂亮！”

奥斯蒙波冬比白云霁还要一个，形大威猛，近墨的蓝鱼尾健硕有力，伫立在面前，威严又伟岸，全然不负波冬之姓。

“哈哈哈！”是人鱼一族的天，其中女尤甚。因而克丽丝很轻易地就被白云霁这么一句话，哄得心怒放。

“是不是还带了金？鎏金的吗？比我的好看多啦！”她略有些惊奇地微微睁大睛，连声夸赞：“瞧这鳍纱……”

多年没被辈摸过脑袋的白云霁愣了一瞬，有些迟缓地眨了眨，才勾朝外公一个乖巧的笑容来。

他半垂邃的蓝眸，同样仔细地端详了白云霁几，蓦地抬手，轻柔地摸了摸白云霁的脑袋，温声慨：“好孩，原来这么了。”

克丽丝顿住了声，乖乖地被他牵着，有些不明所以地望向自家伴侣。

站在白云霁后，一手搭上他的肩，将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他背上，伸手狠狠地了一把白云霁的脑袋，直接他一银发。

“……克丽丝。”奥斯蒙波冬有些无奈地唤了一声，甩着大的尾鳍，从会客室的沙发边游了过来，轻轻牵住克丽丝的手。

他说的又不是假话，光幕技术虽然可以清晰显现影像，但个人的气质还是大打折扣，面对面的觉自然不一样。

‘外公。’白云霁松了一气，微微抬起，笑容温和地打招呼。

阿尔弗雷多一脸牙疼地听着他们商业互……就一条白了吧唧的尾，有那么好看么？值得这么夸？

阿尔弗雷多无言地撇了撇嘴，行吧，也就母后吃白云霁这……

白云霁神错愕，他完全没想到外婆被夸了之后，会这么地拉着人，上夸一遍，一度接不上话。

“哈哈哈，可不嘛，都这——么了！”自觉比外甥了几公分的阿尔弗雷多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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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留的太微妙了……他垂在侧的手动了动，极力克制住想跟着抬摸一发的冲动。

哄您。’白云霁眉弯弯，笑容真挚，对后阿尔弗雷多的吐槽置若罔闻。

“嗯，云霁。”奥斯蒙神和缓地轻应了一声，不怒自威的面容上满是慈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