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为何会有如此疑问的顾听澜了一气，自觉已经调整好了，才抬首对上白云霁的蓝眸，声音微弱地：“机甲研究中心的那个，是复制品。”

他能真实地知到，怀里人正在发抖，很细微，或许连顾听澜自己都未曾发觉，但在两人贴之，这细微的动静几乎无所遁形。

“……失去控制的赤焰直接坠了宇宙能量风暴场……被狂暴的暗质能量撕裂……湮没在了风暴场中。”

白云霁只觉心疼得似乎要崩裂开来，蓦然伸手将他揽怀中，手臂一一地圈，想给足对方安全。

“在敌方的恶意围剿之，被击穿了机甲驾驶舱和能源心。”顾听澜神恍惚，被白云霁握住的手颤抖得不像话。

白云霁神柔和地松开了些怀抱，动作轻缓地抚了抚他的后脊背，这才说回正题：‘……赤焰既若是坠宇宙风暴场，又为何会被星盗获取。’

母亲还曾拿着赤焰的成稿和机甲模型指着后翼的设备给他看，笑着抱怨这多来的后翼给她添了多少麻烦，为此逗趣了他许久，因而他才能在集市上一认来。

“最后有幸能带回来的，只有赤焰的一只残臂。”而这只残臂，因帝王和军方的沉歉意，至今还放在他的书房里。

照帝国的规定，所有在与联星战中牺牲的烈士，其军用或者专属的机甲都会被好好地回收，更遑论是战神之，顾少将的专属机甲。

白云霁心中酸涩不已，抬起手，动作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黑发和后颈，又低在他发和额角落无数个安抚的轻吻。

落耳中的声音似乎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清冽，白云霁垂眸凝望他，就对上了顾听澜的一双黑眸，尾虽犹带几分红，眸光却是温又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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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云霁的神波轻柔地应声，心脏却有些不合时宜地一阵鼓动，这就是他的伴侣，在苦厄命运的百般刁难，心却依然定又柔。

。

‘还如此完好。’白云霁看了被放在茶几上，表面有瑕却形貌完整的红推，多少也有些困惑。

或者说，只是一个放大版的模型。

‘可这个推怎么会现在这里？’白云霁皱着眉发问。

而且，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赤焰应当是被好好地放在了机甲研究中心，帝国战神顾廷双的专属机甲——雷霆的旁边。

“听爷爷说，哥哥当年为了掩护后的战舰能顺利撤离宇宙能量风暴场，驾驶着赤焰，领着一路先锋小队冲敌方阵营。”

“我没事，都过去了的。”顾听澜在他怀中安静了好一会儿，待得心绪平缓后，才抬起来一抹浅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