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喂顾听澜吃油不过是不满于对方的亲昵，一时恶趣味罢了，但，这话显然不能说的。

‘嗯，’白云霁面上的笑容愈发温和，算是认了自己喜油的事，又接着用神波调侃：‘我还以为，当时你只惦记着要在第一支舞后同我歉呢。’

顾听澜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瞬间哑然，轻声：“当时我……唔。”

话还未完，就被白云霁喂了一勺带着大块油的糕。

白云霁一手撑着，一手指尖着小勺，笑容明晃地眯看着他，用神波：‘油味不错，你尝尝。’

可云霁刚刚不是……认真品尝中油味的顾听澜眨了眨，有些不解。

‘刚刚吃太急了，有呛到了。’知他在想什么的白云霁笑了笑，也往自己中送了一小糕，心，可不就是呛到了么，那么一大勺油！现在还觉得糊嗓呢！

呛到了？顾听澜皱了皱眉，咽中的糕，朝不远的店员招了招手，：“您好，麻烦给我们一杯温。”

“好的，请稍等。”

不一会儿，店员就端着一杯温走来，刚要到他们桌前，就听得一个男童音传来。

“妈妈！集市就快要开始了！”一矮小的影自店门飞扑而来，准地抱住了店员的大，撒：“我们说好的，今年一定会带我去集市的！”

店员猝不及防间被他扑得形晃了晃，手中的杯跟着一歪，不少的温倾洒在了白云霁他们的桌上。

“啊！抱歉抱歉！我这就去取布来！”店员站稳了脚忙不迭地歉，接着又拍了拍男孩的脑袋，低声：“快跟客人歉。”

“……对、对不起。”意识到自己似乎闯了祸的小男孩半躲到了母亲的后，只怯生生地一只睛，讷讷地了歉。

“就好，不必在意。”顾听澜轻摇了摇，缓声，小意外罢了，况且温也只洒在桌边一角，并没有太大系。

白云霁朝男孩一个温和善意的笑容，表示他们并未生气，让他不要害怕。

小男孩迅速红了脸，半退了一步，似乎不太敢看他的脸，小声支吾：“……谢谢哥哥。”

“实在抱歉。”店员重新端来一杯温，满是歉意地欠了欠。

“没关系……您孩刚刚说的集市是？”顾听澜再次摇了摇，轻手接过杯递给白云霁，想了想又问。

“啊，您说这个啊，集市是我们……”店员的话还未尽，就被她前拿着抹布，踮着脚，努力桌的小男孩抢了话。

“是乌鸦集市！一年只举办一次，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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