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条熟的红小鱼，白云霁忽而心念一转，伸一手将其轻轻托起，笑着传一神波：‘昨日见到我时，我脖上可有挂着一块黑石？’

神波刚一落，周鱼群的游动速度骤然慢了来，而红小鱼就如同思索般在白云霁的掌心转了两圈又停。

就在白云霁困惑之际，鱼群中游几条同样熟的小海鱼，姿态颇为熟练地绕着他的银尾慢吞吞地游了数圈，又蹭上他尾鳍和银发，最后游到红小鱼旁边蹭了蹭，这才回了鱼群。

白云霁正要发问，就见掌中的红小胖鱼像背过手一般，敛起两侧的短小鳍，半仰起鱼，短圆的尾鳍一摆一停，开始上浮游。

‘这是……当时脖上还挂着黑石的意思？’白云霁不太能确定小红鱼动作的义，迟疑地再次传一神波。

接收到神波的红小鱼动作一顿，鱼上仰得更了，短圆的尾鳍再次开始一摆一停。

‘好，我知了。谢谢你们，今日先散了吧，次再找你们玩。’会意的白云霁隐隐有些失笑，指尖轻挠了挠红小鱼的短小鳍，递最后一条神波。

周的鱼群有序地散去，红小胖鱼不舍得蹭了蹭白云霁的指尖，一游一回地也回了珊瑚群，只留白云霁孤立于探照灯逸散的朦胧光线之中。

若是昨日在珊瑚群时，吊坠还挂在前，那么……白云霁的目光渐渐移到了海洋更。

正想着，打在侧的探照灯光线晃了晃，白云霁回过神，这才想起后坐在机甲驾驶室中的顾听澜来。

尾鳍一甩回过，白云霁邀功般笑着朝银机甲比手：‘这里的景是不是同我昨日说的一样好？’

机甲驾驶舱中的顾听澜神怔怔地纵着机甲了，瑰丽无比的珊瑚海中，被有序的鱼群拱卫着，满笑意地同掌心中红小胖鱼对话的银发人鱼……怎么可能不好，这里的好远远超乎人类的想象。

见银机甲了，白云霁尾鳍不由自主地摆了摆，提起这个一来是真心想分享这里的景，二来是海后那莫名的引力让他有些迟疑。

‘有什么线索吗？’倒是顾听澜作着机甲的机械五指，着手语先问了。

白云霁看着那笨拙不已的手语，心轻叹了气，终于比手：‘刚刚那条小胖鱼说，我昨天来这时，脖上还挂着吊坠。’

‘那便是掉落在海了？’银机甲比划间，挥舞起了手臂，原本平静的海被带起了几剧烈的波，甚至有几分倒的意思。

……倒！白云霁猛地想起昨日渊海怪被打落时，那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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