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人再这般自责愧疚去，白云霁回拉住对方依旧无法回的手，扬起一个满是柔和的笑比手：‘别洗伤了，帮我洗洗尾吧！’

顾听澜的繁杂心绪在这一瞬忽地全数消失，他神错愕地看着白云霁，十足十地不可置信，他犹记得白云霁十分不喜别人碰他的尾，如今怎么……

想到什么，顾听澜微松的眉又蹙起，他先是仔细分辨了一白云霁的神，又将视线从对方舒展在浴缸中的银尾上一寸寸扫过。

“你……尾不舒服吗？”顾听澜迟疑，他并没在尾上找到任何不妥的地方，每一个鳞片都是完好无损的状态，比起上半的况，尾看起来甚至好过了。

白云霁话一就隐隐有些后悔，人鱼的尾作为武自然悍无比，但在日常状况却是最为的地方，一般只有伴侣才会相互碰，让顾听澜帮他洗……

可顾听澜好不容易被转移了注意力，不想功亏一篑的白云霁还是着了，比着手语：‘嗯，不太舒服。’

可不就是不舒服吗？一想到尾碰了什么东西，白云霁就一阵恶寒。正想着，顾听澜拿着丝帕的手就这么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尾上。

白云霁只觉得鳞片一，尾忽的无法克制地弹了弹，腹的肌更是瞬间绷。

这觉太微妙了，在被碰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有一弱电落，穿过实的鳞片直击他的心脏。

顾听澜察觉到他的动静，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满脸担心地侧看向白云霁，小心问：“疼？”

白云霁默默摇，一时难以跟他形容自己的受，疼是不疼，但照这么去，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不疼的模样。

也许动作重一，觉就不那么奇怪了？这么想着，他面上一个轻快的笑容，比手：‘太轻了，有。’

浴缸外的顾听澜神认真地了，表示自己会意。

直到白云霁拖着一整条酥麻不已的尾，被抱着放医疗舱的医用营养中时，还有些回不过来神。

他想不明白，顾听澜的力明明就加重了，那微弱的电为什么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

刚刚为了克制住那一阵阵不自觉的反应，白云霁几乎心力瘁，此时躺在医疗舱中除了伤愈合产生的意之外，浑的肌竟还透着几分酸。

“治疗很疼？”顾听澜正站在医疗舱外，见他神郁郁，凑近了些轻声问，清澈的黑眸里满是关心。

对上他的视线，白云霁轻轻摇了摇，透过医疗舱的玻璃，凝视着他那双不复往日明亮的黑眸，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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