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笑着比手了声谢，白云霁坐后先是望了餐桌对面的三明治和咖啡，又看了自己位置上的清粥小菜，嘴角不由得了。

白瓷碗里的粥还温，显然是提前端来凉好的。白云霁拿起碗边的汤匙轻轻拌了拌，这才舀起一小勺送中，与昨日一般无二的微妙味让他举勺的手微不可见地顿了顿。

咙微动，艰难地一咽清粥，白云霁放了汤匙。他直觉自己没吐来全是依托多年来的良好教养，抬起手想说些什么就对上顾听澜的一张俊脸。

“尝小菜？”顾听澜试探着问，明明还是那副冷淡模样，但白云霁不知为何从中看了几分期待之。

……白云霁无言，作势抬起的手又落了去，取过桌上的银筷，这次连挑都不想挑，直截夹起距离最近的小菜，只是这夹起分量十分慎重，寥寥几确实是“尝尝”的意思了。

着对面顾听澜人的视线，白云霁动作僵地将小菜送中……齁！是第一个过味直冲脑门的烈刺激，接着是杂合着无数说不清的古怪味一在腔蔓延而开。

“喀”地一声，白云霁的牙关迅速合上死死咬住还未撤走的银筷，他原以为昨天的味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白云霁脸都要青了。

“怎么样？”似乎看白云霁的脸有不对，顾听澜比着手语问，里满是探究之。

这些是他照着星网上找了好久的攻略的，昨天是第一次，结果忙了一天都忘了问白云霁的后观。

‘你的？’白云霁被味刺激得角都有些了，他神僵地中银筷，猛地将中三两小菜一咽而，这才松了气放筷比手问。

这么一言难尽的味，顾听澜难自己从来不尝的吗？要不是顾听澜一脸认真，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了。

“嗯，味还可以吗？”顾听澜了，期待的神更明显了。

……对着这样的脸，白云霁沉默了，不期然间，视线落到对方前未动过的三明治和咖啡上。

接着又将视线挪回顾听澜的脸上，心念微动间，白云霁嘴角忽然勾起，朝对方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辛苦了，味非常好！你要来一吗？’着满脸笑容比完手语，白云霁动作自然地拿起汤匙，舀起一勺清粥，又执起银筷夹了一大致小菜放置其上，举着汤匙一路喂到了顾听澜的嘴边。

顾听澜刚得到他的夸赞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勺装得满满的粥就送到了嘴边，像是被这个动作惊到了又像是受若惊，邃的黑眸微微睁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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