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光脑还在震动，白云霁的蓝眸在剧痛中有些涣散，绵延不绝的疼痛几乎击溃他的意识。像是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般，苍白颤抖的手指着疼痛摸索着移动到光脑上，屏幕亮起。

模糊一片的视线里隐约只能看到一个“听”字，听？听什么？声音吗？他的世界里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字？混沌不清的大脑迟钝地想着。

“唔！”疼痛愈演愈烈，白云霁的神志反而清醒了些，睛也聚焦了几分，光脑屏幕上动的分明是顾听澜的名字。

努力缓了几气了接通键，几经张却发不任何声音，又一次恨透了自己的残缺！他咬牙撑起一气用力将尾鳍翻面，又在空中脱力落。

不够！还不够！他的手臂绷，在一次又一次的努力中左手终于扒住了浴缸的边缘，他息着面，不甚清晰的视线落到摆放在浴缸边缘的瓶瓶罐罐上。

大力了两气，从中右手一把挥了去，所有的沐浴用品被扫落而，发白云霁听不到的响，手臂也收不住力地磕上了墙。

叠加的疼痛让白云霁颤抖不已，力正在失，右手也几乎失去了控制。可是还不行！开门……还得开门！借着最后的力量拍打尾鳍，跟着侧翻了过来，额在这个力分毫不差地撞上了光脑侧边的专用开门指令键。

这样就可以了……他的意识正在消散，随着左手肌的松懈，面的再次失力地落底，翻不小的。

浴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忙慌冲来的顾听澜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赤的银白人鱼面朝墙侧躺在浴缸中，似有光的尾鳍随着波轻摆，如梦似幻……

“云霁？”顾听澜几乎是无声轻喃着慢慢靠近浴缸的边缘。“铛”的一声，脚似乎踢到了什么，撞击声让顾听澜一就回过了神。

视线一扫，正是之前被白云霁扫落而四散在地的沐浴用品，顾听澜再次看向浴缸，终于恍然反应过来底躺着的正是房间的主人白云霁。

此时的白云霁已然陷半昏迷之中，只有无意识地随着剧痛颤抖。顾听澜也看了不对劲来，梦幻迅速褪去，张和担忧再度攀升了上来。

他贴着浴缸半跪来，伸手扶住白云霁的肩膀，半搂半抱地将对方上半托面。将白云霁自然低垂的轻靠在自己肩上，顾听澜终于看清了对方惨白无的脸以及被咬得血渍斑斑的。

顾听澜面一铁青，顾不得什么礼数直接将人从浴缸中横抱而起，抬就往卧室走去。

“唔”骤然而来的脱让白云霁恍惚着清醒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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