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霁看着他张嘴吃，只觉得被顾听澜搅得一团的郁绪一扫而空，蓝眸也带上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剩的糕被一脸欣的安伯仔细切好分发到了各桌，让所有的宾客都能分享新人的喜悦和甜。

白云霁笑眯眯的，拿腰间顾听澜的手，反手主动牵住，往社 舞会区的方向扯了扯。社舞会需以新人的第一支舞作为开场，此时大型乐团和灯光师们均已就位。

开场结束后，年轻的少男少女们就可在舞会上大展手，邀请心仪的对象一起舞，期盼可以延续新人的甜和幸福。

顾听澜骤然被他牵住有些恍然，手上倒是反应不慢在握的瞬间就握了，他慢慢颔首表示了解。

“陛，我和……云霁先行一步。”顾听澜垂首与白云霁一同向帝王行过礼，又朝顾老元帅致意后，才与白云霁相携而去。

舞会区的音乐已经响起，舞池中央的灯光一片柔和，宾客们也成群地往舞会区而去。

顾听澜嘴角微弯，屈行了一个漂亮的社礼，自然地向白云霁伸右手，手心朝上绅士：“请。”

白云霁从他畔抬，微微颔首回礼，而后轻缓地将手覆上，温和的脸上俨然是帝国月光的标准微笑。

他听不见声音，即使练习许久，此刻也只能依靠顾听澜的带领，跟着对方的节奏和动作行舞蹈。

琴手奏起低调轻柔的拍，舞池中央的新婚伴侣一手相持，一手微扬，指尖在空中划华丽的弧度，轻旋着在音符的跃动中落在对方上。

默契十足的优雅舞步，衣袂翻动间，黑眸的定和蓝眸的清雅灵动在空中相撞，又在细碎的舞步错开，如梦似幻得让宾客们都不禁屏住了呼。

舞池中央，两影随着音乐的律动相拥旋转间，飞舞的黑发和银发似乎也有那么一瞬跟着一起辗转缠绵，在迷幻的灯光跨越了漫岁月。

“对不起。”在舞曲接近结尾时温存的舞步中，顾听澜忽然轻声。

“？”白云霁茫然地眨了眨，再次被他这神来一笔的致歉整得满心困惑。

“牵手的时候，你不兴。”顾听澜垂眸看着白云霁近在咫尺的白皙脸颊，可能是为了方便白云霁读语，他说的很慢。

……不兴？牵手的时候？白云霁一时分不清顾听澜说的是哪次，毕竟他们今天牵手次数太多了。

“更衣室门，对不起。”见白云霁半天没表示，顾听澜补充。他自己思量许久，依旧找不到当时白云霁不兴的由。

白云霁读完语，脑嗡嗡作响，他不曾在那时表过任何不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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