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来说去就是要伪人先附？”

可无绪再度激动起来，振振有词地辩解：“为什么对附这么警惕，一定认为这是没安好心？其实伪人的附是完全无害的，还能带来超能力呢！不然你以为级司命何以是级司命？就凭他们从伪人那里获得的超能力！而他们自己反而成了屠杀伪人的帮凶！”

大风筝有超能力？！

虽然可无人看着神经叨叨的还有疯，但是这句话不太像说谎的疯话。王星洄回忆了日常生活，他压没表现什么有超能力的独到之，也就揍会那次，速度快得好像不正常……但那也不像什么了不得的超能力，再联想到可无之前说的“帮凶”，恍然大悟：“这个超能力是指，只有级司命能杀死伪人？可这个也……呃，怪怪的。”

可无赶解释：“你想岔了，伪人能带来的超能力不止一，级司命是被特意培养来的！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就有一特殊能力，在阿斯加德表现不来，但是在线，我可以表演给你看，证明我说的话不假。”

王星洄脆利落地同意与他线见面，约定好时间地，可无再三确认他保证会来，这才放心地挥手再见。

等可无彻底消失，王星洄沉思一会，又微笑起来。

他知这是一个设计得不太明的陷阱，但是可无本人却对这有些荒谬的说辞信不疑，他到底是已经代自己份的伪人，还是单纯对伪人论无条件相信的狂信者？又为什么会成为“伪人派”的成员？他对这个是越来越好奇了。

次日王星洄一早起来，周沨鸢所当然地没回来准时上班。他搜了搜可无定的咖啡馆地址，离自己还近，可无作为级行政区的市民，还贴心。

午他发前往咖啡馆，可无没让他等太久，三左右准时推开咖啡馆的大门，和他确认了坐的位置，在他面前坐。

王星洄原本以为可无是个年轻人，没想到是一位发斑白的老人，不过神态肤都保养得极好，发都梳得一丝不苟，目光炯炯，一装束比外星人派月度会议上那些上台报告的人还要正式严肃，完全不像他自述的“普通小市民”，再怎么说都是养尊优才有的神态。

虽然这位老人貌相和蔼，却让王星洄莫名地遍生寒起来，细密犹如刀割的痛在肤上游走，似乎割开肌，挑起血，残存微弱电信号的断裂神经束带动肌无意识的瞬间搐，呼被停滞，咙发不一丝声音。

“您？”老人的表有些疑惑。

“您怎么了吗？”

“没什么。”王星洄缓了缓，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个老人给他的觉糟糕透，直觉不由自主地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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