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号员工对周沨鸢的怨恨似乎只停留在发上，要他真用什么暗邪恶的手段，他又不大乐意的样：“那还是算了，我听说暗网现在就没几个正经的ded成员。池塘里全是鱼钩，哪有几条鱼，万一被仙人了，找谁说去。”

翻完12号员工的聊天记录，王星洄看得睛有些疼。刚打算歇气再继续看13号的，正巧门铃响了，是快递的来送货了。

周沨鸢先去开门，把一大袋东西提来：“想先吃什么？”

“芒果！”王星洄匆匆合上笔记本，冲向餐桌，用力闻闻：“新鲜的芒果原来是这样的味吗。好闻！”

周沨鸢挑了个大的，剥去泡沫网，靠近王星洄鼻闻了闻：“喜闻就选个放在床，当香薰用，表面有发黑了就记得吃掉。”

“怎么吃啊？”

“看这个。”

周沨鸢拿了把果刀，照视频上的教程将芒果切三份，带的两份掰弯切开丁，给王星洄，王星洄贪婪地吃了：“好吃好吃！比瓦尔哈拉的果还要好吃！”

周沨鸢自己也尝了尝，新鲜芒果的甜味与香气着实诱人，但是要说与瓦尔哈拉的果吃起来有什么不一样……好像也没区别非常大。

“真的比瓦尔哈拉的果好吃吗？”周沨鸢对他的论表示很怀疑。

王星洄已经啃了一半，珍惜地用门牙刮刮上的残留果：“现实永远比虚拟来的数据芒果要好吃，我是这么觉得的。”

周沨鸢若有所思地啃着芒果：“那如果将一个从未认知过现实的意识直接投到完全模拟现实的虚拟世界，那对他而言，虚拟世界才是现实吧？”

王星洄开始用牙齿给芒果梳，糊糊地说：“虚拟世界就是虚拟世界，不以置的npc官为转移，那是唯心主义的。世界是否为虚拟还是现实，中间只差了一层真相的纸。”

周沨鸢没想到王星洄还能说这么有刻意义的话，看了王星洄，王星洄正啃芒果啃得面目狰狞，领都沾了些芒果。伸手弹了弹：“吃小心。”

王星洄很快把芒果梳得顺顺溜溜，净净，心满意足地丢了芒果。打算继续去看聊天记录。

翻阅接来的聊天记录，有关周沨鸢的评价大同小异，不关心的人谈及起他都是涉及公务，谈起他八卦的人都少不了抱怨他“扑克脸”、

“不人”、

“喜疑神疑鬼”、

“看着就觉得讨厌”，看来看去，只有玉小还是真心想和他结为伴侣，虽然少不了因为周沨鸢是社圈里唯一一个alpha的因素考量在。

大风筝真可怜。王星洄满是同地叹了气。

二十多文件夹翻到最后，王星洄看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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