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娘率先开，后来的百姓们也不再畏惧，短短几个时辰，话本陆续写了好几个版本，每次皆被一扫而空，说书先生也有了新的素材，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景伯府的罪行，仿佛亲目睹一般。

真是一家倒塌养活众家。

一时间，景伯府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自诩不争不抢、一心为民的卓明也成了百姓中的伪君，连带着孙云柔都被翻了旧账。

更是有人直言，说是神仙在天上看不去百姓们过得苦日，昨夜特地凡来告知一二。

衣袖一挥，天地之间瞬间结合成纸张，墨字缓缓浮现，朝着京城的各个方向飞去，转间，神仙也消失不见，只留了漫天飞舞的纸张，昭示着他曾经存在的痕迹。

当然，传言可信也可不信，大景法律规定，造谣传谣者皆要受到罚，鬼神之说本就在京城有一定的地位，如今就连官府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

常乐殿，茶香四溢，炊烟袅袅升起，缓缓从茶壶中冒，漫无目的地在空中游，最终穿过窗边上的隙涌窗外，与寒气为一。

百姓们所传的“神仙”陆淮学习天赋惊人，跟着钱太医学了几日便可掌握把脉的技巧。

卓祁调侃，倘若当年陆淮没有前往战场，而是留在京城参加科考，升官任职，也定会得很。

练功非一日可成，就算是天才也不行，陆淮也有错的时候，前几日彰显自己的本事，信心满满的把脉把成了喜脉……

此时的他正学着太医的模样闭着眸给卓祁把着脉，时而皱眉，时而勾起角，把卓祁看得心一颤一颤的。

倘若他真是医术级的太医，卓祁恐怕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还顺便隔着衣传染给了陆淮，让他神失控。

可惜陆淮并非如此，他装模作样地轻拍了拍卓祁的手，叹一气：“知安，我不得不跟你说实话了。”

“……什么实话？”

“经过这几日的调，你的依旧未见好转。”

“……”卓祁沉默片刻，满心期待瞬间落空，他猛地回手臂，放衣袖别过，一气呵成不再看他。

短短几日而已，就算只是划了一也难以彻底愈合，更何况是挨了十几鞭呢？

片刻之后，陆淮却又笑了笑，接着说：“不过，只要合太医的药，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不两个月便能痊愈。”

这一番话来，卓祁算是明白了，陆淮是故意逗他的，事反常必有妖，想必是有重要之事要与他说，先给他吃颗定心罢了。

事实证明他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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