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的一个冬日，寒风凛冽，呼啸着席卷京城。王柳错了事，被客人泼了茶伤了脸失了价值，老鸨将她连夜赶了去，留宿街。

那日的寒风如尖锐的刀，大到足以要了她的命，也是在这日，她遇到了改变她一生的女——沈皇后。

“这么冷的天，姑娘怎么自己在这？”

“姑娘若是没去，那边留在沈府吧，我不喜学武功，姑娘可否护我？”

沈皇后当时还是未阁的女，捡到她后将她带回，命王柳她的贴侍女，自此，她便为沈皇后效力，愿为她铲除一切。

王柳里闪着泪，仿佛又回到了初见沈皇后时，她一袭红衣，了她早已冻僵的手，了她对生的希望。

卓祁静静听着，心中百集。在王柳抬手拭泪的空隙，问：“古县，王自谦的妹妹，也是沈皇后命你去的？”

王柳，：“阿淑担心燕王殿什么来，给我安排份，暗中观察，将况汇报给她。”

“所以那日，你先是回了趟京城，又在沈皇后的指示去了北疆来了怡楼？”

王柳接过陆淮倒的茶，方才陆淮又煮了一壶茶，茶香袅袅升起，整个房间烟雾缭绕，王柳的面容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王柳：“不，我和阿淑有固定的传信渠，我将况传与她后，便发去了北疆。”

“为何要去北疆？”

王柳抿了抿：“她预我会在此遇见你们，恰巧这怡楼又是燕王殿的产业，索就去了这里。”

陆淮一惊，与卓祁对视一，：“燕王殿在边疆开青楼？是为了传递信息吧。”

皇室成员为了贪图享乐大肆开放风尘之地，这在大景本就不被允许，而青楼又开在了北疆，以及怡改酒楼为青楼，这桩桩件件不要的事串联在一起，解了个惊天大秘密。

王柳送边的茶盏一顿，茶随着她停顿的动作溅了些，顺着她的手指袖中，不见了踪影。

“是，燕王通敌卖国的罪证。”

话一，屋又一次安静来。卓祁最先反应过来，问：“还有吗？”

“有。”

“在哪？”

王柳抬看向卓祁，她的目光穿过卓祁似乎瞧见了后的沈皇后，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从袖拿几张密函，递给了卓祁。

卓祁快速打开迅速浏览一遍，密函不多不少，每一条都是通敌的罪证，有了这些，够李琛死八百次还不带重复的。

卓祁将密函给陆淮，对着王柳：“柳絮姑娘，这些对我们极有用，恕我们不能还给你。”

王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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