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收拾妥当后，无奈地一笑，乖乖地站在旁边，像个犯错的孩童一般：“我真的没有相好，自遇见你的那一刻便决定守如玉、非你不可了。”

卓祁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他惬意地喝完茶盏里的茶，将空了的茶盏狠狠放在案几上。

“砰”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回响。

“那你为何要买她一晚？”

这陆淮是真的没话说了，他方才只觉得柳絮在故意躲着他，每每和她对视，柳絮总是心虚地先一步移开目光，这实在太不正常。

但在卓祁那仿佛要杀死他的目光，还是如实告知。

“所以这皆是你的直觉？”

“没错，但我真的——”

卓祁打断他的话语，笑：“其实我也怀疑柳絮了，一位相绝的女，却不敢在众人面前摘面纱，不是有熟悉之人便是在躲避着谁。”

卓祁站起来，碧螺的茶香在鼻端环绕着，他走过去，伸手抚着陆淮的脸颊，：“将军真听话。”

陆淮挑眉，一把拉过卓祁的衣襟，手臂迅速环绕着他的脖颈，只要轻轻用力，卓祁便可折颈而死。

“将军要杀我吗？”

“当然不可能。”陆淮的笑意从耳边传来：“不过，可以把你死在床上。”

他单手将卓祁翻过来，确保卓祁能站稳的况，轻轻推了去，了嘴：“回去咱们就试试。”

卓祁嘴一勾，那神的不是笑，而是一势在必得：“那就要看将军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陆淮没有着急答话，而是静静地凝视着卓祁那桀骜不驯的模样。他思绪飘飞，想到年少时的卓祁本该就是这般张扬肆意，却被生活生生成了不敢轻易绪的木。

想着想着，心便如被针扎般痛了起来。陆淮是一个切切实实从小在里大的人，他有时会幻想，倘若没了亲人的疼，自己能持几日？

一日也不行。

此时，屋的烛光映得两人的影忽明忽暗。卓祁似乎是玩够了，神一正，问起正事：“既然你答应了给人家五百两。”他停顿片刻，目光盯着陆淮，：“你有五百两吗？”

“没有。”陆淮绕到案几的另一边，伸手试探地轻着茶壶的温度，随即又快速收了回来。

还是太。

“那你怎么给人家代？”

“只能不给了。”陆淮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继续：“五百两只是说说，待查事起因，将他们一网打尽，哪里还用得着五百两。”

卓祁沉不语，怡楼能在北疆屹立多年不倒，其中定然有些不知名的勾当，但就是这样的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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